他以為自己己經習慣了,可當他切身感受到這種變化的時候,還是有點兒被衝擊到了。
薛助理摸了摸自己的臉,在心裡嘆息一聲,這年頭,錢難掙,屎難吃啊~
連特助都要靠臉吃飯了?
梁肆年挑眉看他:“薛助理,公司給你發的獎金和置裝費是太少了嗎?”
“你是不是也該去做做美容,改善改善你的自身形象了?”
“看完笙笙再看你,我都感覺一下子從雲端跌落到了塵埃裡,影響我心情。”
薛助理扶額,扎心,太扎心了。
梁總還是一如既往的嘴毒,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梁總的所有溫柔都給了婠笙小姐,所以到別人那裡,就只剩下嘴毒了。
不過,婠笙小姐的樣貌那可是頂級的,他怎麼能比啊?
大晚上的不僅要加班,還要吃一嘴的狗糧,命苦,實在命苦。
……
等了一會兒之後,梁婠笙拿著幾張琴譜走了過來:“走吧,我們回家。”
不過是尋常的一句話,在梁肆年聽來卻是異常的甜蜜,“家”是他們兩個人的家,是他們充滿愛意的家。
而且,梁婠笙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十分自然地挽住了梁肆年的胳膊,梁肆年很是受用,高興的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薛助理又被迫吃了一大口狗糧,默默地拉開了和二人的距離,神情酸澀地下了班。
這個時候公司裡面的人並不多,但是也有一些加班的員工在工區工作。
有幾個加班的同事看到了兩個人出雙入對,也不困了,寫不出來方案和策劃的也不覺得愁了,三三兩兩的開始八卦。
“他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身旁的人不由地壓低了聲音感嘆:“你可別什麼都嗑,人家是叔侄!”
“不是說沒有血緣關係,是偽叔侄嗎?”
“天哪,我想談一個年上,年上的魅力,在於解決問題的能力和給我花錢的速度!這樣的年上請像厲鬼一樣纏上我!”
……
梁婠笙和梁肆年回了公司,就洗漱睡下了,梁肆年難得將她抱在懷裡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覺。
次日一早,梁婠笙就坐車去了學校。
梁肆年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車子駛離,心裡想著若不是老婆要早起,他心疼她,昨天晚上她就別想睡了。
……
晚上,梁婠笙收到了學校的通知,十天後要出發去參加全國比賽,後天開始要留在學校封閉訓練。
在封閉訓練之前有兩天的休息時間,梁婠笙看了一下課表,接下來的兩天沒有課程安排,梁婠笙就回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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