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不打女人,但沒打算放過這個擅自安排這個女孩子過來的許副校長。
他氣的渾身氣血上湧,心思百轉千回,滿是擔憂。
若是讓他的寶貝知道了他在她外出的時候和一個和她長的有幾分相似的女人待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他就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梁肆年的手勁兒很大,掐的許副校長嘴唇發紫,快要窒息,雙手拍著梁肆年的手,想要求饒卻是說不出來一個字。
梁肆年只覺得這人髒的厲害,他像是甩麻袋一樣把許副校長重重地甩了出去,許副校長被摔的倒在地上縮成了一團,疼的呲牙咧嘴。
梁肆年還是不解氣一拳頭揮了過去:“許副校長,知道你為什麼一直只能當一個副校長嗎?就是因為你心術不正。”
許副校長被打的連連求饒,上氣不接下氣地艱難懇求:“梁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七爺,七爺您就饒了我吧……”
梁肆年又是一拳頭揮了下去:“你往我身邊送女人,想要什麼?目的是什麼?想討好我?想當上正校長?還是想拉著你們一大家子趴在我的身上吸血?”
吸不吸血的他不在乎,但是他們不該利用他對笙笙的感情來大做文章。
宋聲聲見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沒有了退路,索性豁出去了,她將房間的門鎖上,梨花帶雨地望著梁肆年,拽著梁肆年的袖子:“七爺,難道我和婠笙學姐長的不像嗎?”
梁肆年將她一把甩開,他的力氣很大,宋聲聲被他這樣一甩撞到了桌子上,頓時眼冒金星。
她癱坐在地上,幽幽地說道:“這段時間婠笙學姐不在您的身邊,您不覺得孤單嗎?漫漫長夜,您難道不覺得煎熬嗎?”
宋聲聲這話說的是對的,梁婠笙不在身邊,他的確是孤單又煎熬,但他絕不會做背叛、傷害梁婠笙的事情。
而且,她不過是和笙笙長的有幾分相似而已,眼前的這個女人連笙笙的一根頭髮絲都不如。
宋聲聲見他不說話,只盯著自己看,雖然那雙眼睛裡滿是厭惡,但她還是繼續說道:“就十天而已……”
“婠笙學姐還有十幾天才會回來,我就陪在七爺身邊十天,等婠笙學姐回來,我就消失,再也不出現在你們的面前。”
“我……我就是仰慕您,喜歡您,想要和您在一起,什麼都不圖的。”
這濃濃的茶味兒,梁肆年被氣笑了。
“像笙笙?你也好意思說?除了眉眼有幾分相似之外,哪裡還像?”
梁肆年睥睨著她:“你喜歡錢嗎?”
宋聲聲點頭。
梁肆年接著問:“那你喜歡假錢嗎?”
宋聲聲搖頭,她覺得他這話說的奇怪,誰會喜歡假錢呢?
梁肆年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她:“你看,這道理不是很難懂吧?你喜歡真鈔討厭假鈔,那我也一樣。”
“看見假鈔,就會下意識地憤怒、反感、覺得噁心,你的出現,讓我覺得噁心。”
宋聲聲臉色煞白,她長的好看,從小到大都是被誇著捧著寵著長大,哪裡被人這樣說過,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你爸媽供你讀書,是讓你上進的,不是讓你給誰做情人在床上伺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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