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早早地就到了,滿懷期盼地等著他思念了許久的人。
機場出口的感應門開開合合,梁肆年站在接機口最前面的位置,兩個人都是很出眾的長相,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彼此。
梁婠笙加快腳步,行李箱的輪子在地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梁肆年也動了,大步流星地朝著她走過來,還差兩步的距離,她鬆開行李箱把手,整個人朝他撲過去:“梁肆年!”
梁肆年穩穩地接住了她,一隻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按進自己的頸窩。
“寶貝,我好想你……”
“走,我們回家。”
梁肆年深深地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一手牽著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一手拉著行李箱帶著人往停車場走。
梁肆年這陣子憋的夠嗆,封閉比賽期間他沒法兒去看她,連人都見不到,更別說親親抱抱的。
在機場一接到人,就迫不及待地將人拽進了車裡壓在身下準備痛痛快快地先要一遍。
車門落鎖,梁肆年的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壓在座椅上,俯身低頭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臉頰、鎖骨……
梁婠笙被他親的渾身發顫,深吻了許久之後,梁肆年的唇退離了她的唇舌,但依舊和她靠的很近,目光貪婪地看著她的眉眼。
他的大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握的越來越緊:“這麼多天沒見,你有沒有想我?”
梁婠笙點頭,梁肆年扯掉兩個人身上礙事的衣服,肌膚相貼的瞬間,兩個人都不由地喟嘆一聲。
“笙笙,我好想你,想你想的快要發瘋了……”
“笙笙,讓我感受感受,你有多想我。”
車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梁肆年越來越瘋,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寶貝,舒服嗎?”
梁婠笙難耐地抓著他寬厚的脊背,渾身發抖,用自己的感受回應了他的問題。
梁肆年溼熱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一塊一塊地紅痕:“舒服為什麼不叫?”
“不會有人聽到的。”
“出去比賽回來,怎麼變成小啞巴了?”
“你是去拉小提琴的,又不是去唱歌的,嗓子也沒有累著,怎麼不說話?”
“小啞巴……”
……
這一遍來的又急又猛,梁婠笙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
等他終於緩了下來,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才漸漸地瀰漫全身,讓她忍不住地溢位了幾聲嬌|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