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皺了皺眉頭,好端端的,怎麼還開始演練上了?
薛助理繼續說道:“梁總,您的飛行計劃比較臨時,對方說,至少要等十五個工作日才能有結果。”
梁肆年垂眸看了一眼腕上的表,今天己經是週五,梁婠笙的暑假總共才不到兩個月,十五個工作日的等待,意味著將近三週的時間要在毫無意義的拖延中耗掉。
她想去倫敦聽的那場小提琴演奏會,下週六就開始了。
薛助理建議道:“梁總,要不我給您和婠笙小姐買頭等艙的機票?”
梁肆年沉吟片刻後點了點頭,他己經很久沒有坐過這種民航的飛機了,以往出行都是乘坐私人飛機。
“去安排吧。”
“對了,查一查國外現在安不安全,若是不安全,就取消這次的安排。”
他是很想要帶著梁婠笙去國外聽一聽演奏會,但是什麼都比不過生命安全更重要。
“好的,梁總。”
……
機場。
頭等艙的旅客優先登機,空乘們己經在廊橋盡頭站成一排,面帶標準的職業微笑。
梁婠笙走在前面,上了飛機之後,空姐和空少們熱情地和她打招呼,她手裡的登機牌被空少接了過去。
空少是個很年輕的男人,大概二十一二歲,穿著深藍色的制服,領帶打得一絲不苟,五官算不上多驚豔,但勝在乾淨,笑起來有虎牙,是個陽光帥氣的開朗大男孩兒的感覺。
“梁小姐,歡迎登機。”
他的聲音很好聽:“您的座位在2A,我帶您過去。”
梁婠笙摘了墨鏡,對他笑了笑:“謝謝。”
梁肆年留意到他胸前的名牌上寫著“謝宇”,不高興地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
空姐這會兒伸手到梁肆年的面前:“先生,您的登機牌可以給我看一下嗎,我帶您去您的座位。”
“不用了,我們兩個坐在一起。”
他走近了兩步,雖然他並沒有把自己的登機牌遞給面前那個空姐,但是空姐低頭還是看到了上面的名字,在看到那個名字的瞬間,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梁先生您好,歡迎您乘坐本次航班。”
空姐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飛機上遇上之前只有在雜誌、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不由地緊張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梁肆年身旁的人,心中猜測這個人應該就是梁肆年的那個小侄女了。
二人落座後,那個陽光帥氣的空少半蹲在梁婠笙的座位旁,幫她調整腳蹬的高度。
“梁小姐您試一下,這個高度可以嗎?”
梁婠笙穿著平底鞋的腳踩上去試了試:“稍微低一點,我自己調吧。”
空少沒有離開而是立刻幫她調了一下座椅,又抬起頭問:“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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