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平臺上掛著她和那個男模的照片,酒店的走廊,電梯,甚至還有一張是從落地窗對面偷拍的,她穿著真絲睡袍,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
賈瓷蓉一直都得不到梁肆年的回應,漫漫長夜難以自持,有一次點了男模嚐到了其中的甜頭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她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正在開車,驚訝之中一不小心闖了紅燈。
“啊!”
刺耳的剎車聲和金屬撕裂的聲音同時響起,世界在她眼前碎成了無數的光點,安全氣囊彈出來,狠狠地砸在她的臉上。
車子在慣性中翻了兩圈,最終四腳朝天地倒在了綠化帶旁邊。
油箱破裂,汽油淅淅瀝瀝地淌出來,在柏油路面上匯成一小片暗色的水窪。
寂靜了幾秒鐘,然後是路人尖叫的聲音,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有人衝過去試圖開啟變形的車門。
有個外賣小哥蹲下來,從破碎的車窗縫往裡看,看見一個女人歪在安全氣囊和碎裂的玻璃渣裡,頭髮散了一臉,猩紅色的裙子上全是血。
“還活著!”
他朝人群喊:“快叫救護車!她還活著!”
……
賈瓷蓉被送進了醫院,休養了許久從醫院出來之後,她依舊是倒黴透頂,一件倒黴事接著一件倒黴事。
梁肆年見賈瓷蓉受到的懲罰差不多了,他讓人將她帶到了老宅。
梁家祠堂,莊嚴肅穆,黑壓壓的牌位俯視著下方,香火繚繞。
梁肆年清了清嗓子:“今日將大家召集在祠堂,是來說一說大夫人去泰國買小鬼害人的事情。”
“哦對了,如今已經不能說是大夫人了,賈瓷蓉你包養男模,愧對我大哥在天之靈,今日開始,你不再是梁家的大夫人,也不再是我大哥的妻子。”
賈瓷蓉跪在最前面,渾身發抖,她本就沒有生計來源,如果離開了梁家,她都不知道要怎麼才能活下去。
她哆嗦著解釋:“我……我沒有……”
她的眼底佈滿血絲,蒼老了許多,她死死咬著下唇,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釘子,釘在梁婠笙的身上。
梁肆年不再看賈瓷蓉青白交加的臉,重新看向梁婠笙,又看向薛助理:“你來說吧。”
薛助理垂首立在一旁,聲音平板地陳述:“經查實,賈瓷蓉去了泰國請小鬼,詛咒婠笙小姐。”
“賈瓷蓉還動用梁家的基金投資不明產業、包養男模、參與澳門賭場的投資……將七爺不准許梁家人從事的產業做了個遍。”
每說一句,賈瓷蓉的臉色就灰敗一分,身體開始難以控制地發抖。
“你還有什麼話說?”
賈瓷蓉猛地抬起頭,再也維持不住鎮定,聲音尖利得刺破祠堂的寂靜:“梁肆年,你為了一個外人,要當著梁家列祖列宗的面,如此折辱你的長嫂?”
“她梁婠笙算什麼東西?一個寄人籬下的卑賤貨色!憑什麼?!憑什麼就能讓你這樣護著,讓我們所有人都跪在這裡看她的臉色?!”
“梁家的規矩呢?尊卑長幼呢?!都被你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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