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有那一份誰都看不見、只有她能感受到的溫柔。
寧檬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沙啞，軟軟糯糯的：
“謝謝你，沈時安。”
少年這才側過頭，垂眸看她。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盛著深夜的星光。目光落在她通紅的眼角、溼漉漉的睫毛上時，那一貫冷淡的神色瞬間軟了下來。
他皺了皺眉。
極輕地，幾乎看不出來。
然後伸出手，指尖擦過她的臉頰，拭掉一滴掛在睫毛上的淚。
動作很輕，很自然，像做過千百遍。
“哭什麼。”
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點沙，像怕嚇著她似的。
“有我在，不會的題我教你。一次考不好，沒關係。”
寧檬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猛地加速。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起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她慌忙低下頭，盯著桌角那本錯題本，不敢再看他。
可前桌男生偏偏在這時候轉過頭來，壓低聲音，笑得一臉曖昧：
“嘖嘖嘖，我算是看明白了，沈學神這耐心，全世界也就寧檬一個人能享受。”
旁邊的人跟著起鬨：“就是就是，你們倆乾脆首接在一起得了，全班都等著喝喜酒呢！”
鬨笑聲在小範圍裡炸開。
寧檬的臉徹底紅透，耳朵尖都在發燙。心臟砰砰狂跳，像要從胸口衝出來。
她偷偷抬眼，看向沈時安。
少年依舊神色平靜。
只是耳尖，悄悄染上了一抹極淡的粉。
他沒有反駁，只是淡淡掃了前桌一眼，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
“好好訂正你的題。”
前桌立刻縮回去，不敢再打趣。
世界安靜下來。
沈時安重新把目光落回寧檬身上。這一次，聲音放得更輕，輕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麼什說人別管別“
”。題講你給，你等我，學放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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