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話，只是低頭，用指腹輕輕擦掉那點糖霜。
動作自然又親暱。
寧檬呼吸一滯。
她想起高三那天，在食堂，他也是這樣擦掉她嘴角的奶油。
一模一樣。
她整個人定在原地，看著他。
周圍人聲鼎沸，可她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衝出胸口。
沈時安看著她呆愣愣的樣子，眼底笑意加深。
他忽然停下腳步，把她拉到路燈下。
“寧檬。”
“啊？”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我現在，可以抱你嗎？”
寧檬腦子“轟”一聲炸開。
臉頰爆紅，從臉一首紅到脖子。
她看著他的眼睛，裡面映著她小小的倒影。
然後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下一秒，她就落入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
沈時安抱著她，很輕，很穩。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聲音低啞又溫柔：
“終於……可以名正言順抱你了。”
不是竹馬對青梅的照顧。
是男朋友對女朋友的心動。
寧檬把臉埋在他胸口，小手輕輕揪住他的衣服。
她小聲嘟囔：“其實……以前也可以抱的。”
沈時安低笑，胸腔微微震動，傳得她心都軟了。
“以前不一樣。”他說，“現在你是我女朋友，怎麼抱都不過分。”
寧檬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
抱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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