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檬想了想：“好像是。”
“以前也有過嗎？”
“有吧……偶爾。”她老實回答，“但都是加微信什麼的，我沒理。”
沈時安“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寧檬偷偷看他。
他表情又有點緊了。
她忍不住笑了。
“你怎麼還在想這個？”
“沒有。”
“有，你表情都寫在臉上了。”
沈時安側頭看她。
她笑得眼睛彎彎的，嘴角翹著，一副“我看透你了”的樣子。
他頓了一下。
然後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笑什麼？”
“笑你。”寧檬躲了一下，沒躲開，還是被他捏到，“吃醋的樣子。”
沈時安看著她。
她臉被捏著，說話有點含糊，但眼睛亮亮的，笑得超開心。
他鬆開手，嘆了口氣。
“不是吃醋。”他說。
“那是什麼？”
沈時安想了想。
“是不想讓人惦記你。”他說，“你是我的，別人看一眼，我都覺得虧。”
寧檬愣住了。
然後她臉又紅了。
她把臉埋進他胳膊裡，小聲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
“不是今天。”沈時安說，“是一首。”
“只是以前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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