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看著她。
“我確實早就知道。”他說。
寧檬愣住了。
“從高中開始，”他說，“兩邊家長就經常開玩笑，說以後兩家做親家。那時候我就想過，如果真的能和你在一起，畢業就結婚。”
寧檬心跳快了一點。
“你那時候就想這麼遠？”
“嗯。”他點頭，“想得很遠。”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脖子上的小檸檬吊墜。
是生日那天他送的那條。
“家長催婚，不是壓力。”他說，“是成全。”
寧檬仰頭看著他。
“成全我們從小的緣分，”他說，“也成全我想娶你的心。”
寧檬眼眶微微發熱。
她低下頭，小聲問：
“那……真的畢業就結婚嗎？”
沈時安看著她。
他伸手，輕輕托起她的臉。
“畢業就求婚。”他說，聲音低沉又溫柔，“求婚就娶你。”
“你只要站在那裡，等著做我的新娘就好。”
寧檬望著他。
他的眼睛在路燈下亮亮的，全是她的倒影。
她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她踮起腳尖，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懷裡。
沈時安愣了一下，然後輕輕抱住她。
“怎麼了？”他問。
寧檬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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