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寧檬忽然想起什麼。
“沈時安。”
“嗯？”
“你說，他以後會不會尷尬？”
“誰？”
“陳嶼。”
沈時安想了想。
“可能會有點。”他說，“但那是他的事。”
寧檬看著他。
“你不怕他以後工作上有情緒？”
沈時安放下筷子，看著她。
“他有沒有情緒，是他的事。”他說，“你怎麼應對，是你的事。”
他頓了頓。
“你己經做得很清楚了。如果他以後因為私人情緒影響工作，那是他不夠專業，不是你的問題。”
寧檬聽著他的話，心裡軟軟的。
“你總是能把我擔心的事，說得特別簡單。”
他笑了笑。
“因為本來就不復雜。”
吃完飯，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看到一半，寧檬忽然開口。
“沈時安。”
“嗯？”
“其實我昨天拒絕他的時候，腦子裡一首在想你。”
他側頭看她。
“想我什麼？”
“想你會怎麼處理。”她說，“想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然後呢？”
“然後就知道了。”她笑了笑，“像你一樣，清楚地說，乾脆地拒絕，不留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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