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傍晚，夕陽把整間教室染成暖橙色。
寧檬站在高三（1）班的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門沒鎖。”
沈時安推開門，兩人走進去。
教室裡空無一人，桌椅還擺得整整齊齊。黑板擦得乾乾淨淨，講臺上放著幾本落灰的練習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
寧檬走過去，在自己當年的座位上坐下。
她摸著桌面，上面還有當年留下的劃痕。
“沈時安，你看。”
他走過來，低頭看。
“什麼？”
“這個。”她指著桌角刻著的一個小小的“檬”字，“我刻的。”
沈時安看了兩秒。
“被抓到沒？”
寧檬笑了。
“沒有，偷偷刻的。”
他在她旁邊坐下，是當年他的位置。
寧檬轉頭看他。
“你還記得嗎，那時候你就坐這兒。”
“嗯。”
“我每次轉頭都能看見你。”
他看著她。
“我知道。”
寧檬臉紅了紅。
“你又知道？”
“嗯。”他說，“你轉頭的時候，睫毛會動。”
寧檬愣了一下。
“你連這個都注意？”
他笑了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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