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那一刻，屋裡突然安靜下來。
寧檬靠在門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小林她們在的時候，屋裡熱熱鬧鬧的，笑聲不斷。現在人走了，剩下滿桌的杯盤狼藉，還有散落一地的零食袋。
她看了一眼客廳，有點頭疼。
沈時安走過來，站在她旁邊。
“累了吧？”
她點點頭。
“有點。”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肩膀。
“你先去坐，我來收拾。”
寧檬搖搖頭。
“一起吧，這麼多東西。”
她換好拖鞋，走進客廳。
茶几上堆著七八個杯子，有的喝了一半的茶，有的剩下幾口的飲料。盤子裡還剩些水果皮和瓜子殼，地上散落著幾個零食袋。
寧檬嘆了口氣。
“她們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
沈時安笑了。
“這樣才好。”
他挽起袖子，開始收杯子。
寧檬去廚房拿垃圾桶和抹布。
兩人分工合作。
他把杯子一個一個端進廚房，她拿著抹布擦茶几上的水漬和碎屑。
他掃地，她拖地。
他把垃圾袋繫好，她換上新的。
配合默契，不用多說話。
收拾到一半，寧檬忽然停下來，看著他。
沈時安正彎腰拖地，拖把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道水痕。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
她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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