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心裡白眼一翻,你隨意。
不多久皇上便自己陷入了欲仙欲死的狀態,海蘭乾脆也不理他直接去了隔間的軟榻上睡,這還是當初海蘭藉口自己午睡躺在軟榻上曬太陽舒服所以這軟榻一直留在這了。
畢竟海蘭知道皇上不到早上是不會醒來的
葉心進來給海蘭整理了鋪蓋,才悄悄的下去了。
宮裡好像沒了如懿一下就變的安穩下來,後宮裡也沒有各種糟心的事。皇上有時都感覺如懿在冷宮裡不出來也挺好的。
自己至少省心多了,沒看懷了孕的嘉嬪都沒有儀貴人和玫嬪那會的狀態,他漸漸開始懷疑難道那些事真的是如懿做的,只是沒多久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他想的倒是好,卻是不知多遠處冷宮裡的如懿因為惢心和三寶的離開,徹底沒人伺候了,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本來洗衣打掃都有兩個奴才幹,她只需要用帶著護甲的手,拿一把小花鋤優雅的給她的花草鋤鋤草,再用小水壺給她們灑灑水也就罷了。
可是如今地要她掃,床鋪要她自己鋪,桌子要她自己擦,連水都只能喝涼的,這讓從小被奴才伺候著長大的如懿弄的狼狽不已,
有一次為了擰乾衣服,不小心連護甲都被倒插進皮肉裡,手指的指甲也斷了,還流了不少血,從此她只能忍痛含淚摘下自己的體面,只在晚上睡覺不幹活的時候戴。
也可能是身邊沒了人守著,如懿一到晚上就害怕,所以她總是隔著門縫跟守在門外的凌雲徹聊天話家常,試圖趕走自己心裡的害怕,凌雲徹看她啥也幹不好,還總是愛受傷,偶爾也會在晚上偷偷的溜進去趁人不注意進去幫她幹活,這樣如懿第二天也就不用幹了。
不過該扣她的針線活錢,凌雲徹還是照扣不誤。
天氣漸漸變冷,二阿哥的身子也因為學習刻苦。他的哮病再一次復發,齊太醫稱“皇后娘娘,臣上次就說過,本就體弱,還有哮症的病根,一定要好好保養。
可二阿哥非但沒有照做,還長期心思多慮,再加上勞累過度,才會病情十分嚴重,”
皇后不解,“勞累?怎麼會,自從上次以後,本宮就不再勉強他努力學習了,只求他身體安康,他何來的勞累?”
齊汝一愣“這……奴才也不知啊”
皇后惱怒,盯著伺候二阿哥的奶孃和太監道“好,你們來說說,二阿哥這是怎麼回事?”
幾個奴才聞言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奶孃張佳氏說道“娘娘,這是奴婢也是沒有辦法,只是二阿哥他每次從您的長春宮回來都會讀書到夜半三經的。
奴婢們勸了,阿哥不聽奴婢也無可奈何。
只是雖然阿哥不說,但是奴婢到半夜總聽到阿哥爺夢語,說,說都是他沒用,讓您擔心,還不能成為您以後的依靠,還說請您不要放棄他。”
皇后聞言臉色慘白,真相竟然是這樣,永璉他才多大啊。皇后淚流滿面。
而奶孃還在繼續說著“奴婢聽了便明白,阿哥爺這是心病,他在自責,所以才想著好好讀書,讓皇上看重,也為了讓您安心啊”
皇后想到自從永璉被齊汝診斷為哮症,自己總是在他面前表現的消極的一面,每次看永璉學文習武的總是羞惱的說不用學了,學那麼多還不是沒用,以後只能做一個什麼也不是的王爺。
每當這時她都不敢回憶永璉當時慘白的臉色,她也不想的,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啊,自己的指望,富察氏的指望,全都押在他的身上了,如今一切心血白費了,他以後註定只是個普通的王爺。
哭的不能自已“永璉,都是額孃的錯,永璉,你好起來,額娘再也不不那樣說了,你這是要了額孃的命啊”
“咳咳,咳,額娘,兒子沒事,額娘不必擔心”永璉病弱的小臉上露出一個溫暖的笑意
皇后激動的哭了“永璉,額娘錯了,你原諒額娘好不好,額娘再也不那樣說了”
永璉微弱的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