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心頭一緊,連忙上前一步,急聲解釋:“相思仙子,我……”
紅豆卻善解人意道“潤玉仙不必解釋,不過一樁婚約罷了,那是你自己的事”
她是對潤玉有些微好感,可是在知道他有婚約時是不會讓自己對他起任何心思的,自己雖然偶爾渣了些,可也是有原則的。
不過彥佑這樣正好,可以讓他明白自己的態度,自己在他有婚約的前提下暫時是不可能和他發展下去的。
潤玉伸出去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眼底的急切瞬間被一層黯淡覆蓋,眼底是不主動落寞。
他以為以為她知曉後,就體會厭自己?,會離自己遠些。可 沒想到她竟半點不在意。
可也正是因為這份不在意,卻比任何指責都更讓他心下難過。
她不在意他的身份,不在意他的婚約,
也就意味著她從未將他,放進過自己的心裡。
清楚自己知道風神根本沒有長女,可是如今卻成為橫在他與相思仙子之間一道無形的鴻溝。
他的確……沒有資格毫無顧忌地靠近她。
猶豫與退縮漫上心頭,他腳步微頓,竟一時不敢再上前。
可下一秒,彥佑己笑著走到紅豆身邊,狀似親近地為她擋開飄落的花瓣,姿態親暱無間,全然是故意挑釁。
紅豆無語的白了某人一眼,警告他安分一些。彥佑對他無辜一笑。
潤玉望著那一幕,袖下指節泛白。
他望著兩人相靠的身影,指節不自覺攥緊,心底的酸澀與佔有慾不受控制地蔓延e
就在潤玉心底翻湧著不甘與酸澀,幾乎要按捺不住上前分開他們時,彥佑腰間的傳訊玉牌忽然微微發燙,淡青色的靈光一閃而過。
彥佑指尖一點,便知是乾孃洞庭君的緊急傳召,語氣不容耽擱。彥佑心下暗歎。
他雖然有不甘,卻也不想違逆,只得收了那副刻意親暱的姿態,對著紅豆略一拱手,笑意裡帶著幾分未盡的遺憾:“相思,看來我們這次的相聚就先到這裡了,乾孃有急事相召,我先行一步,改日再來看你。”
說著還對紅豆曖昧的眨眼,紅豆只當他是故意搞怪,便催促他道“行了,你有事便走吧”
臨走前,彥佑或許處於乾孃對他的好是把自己作為和潤玉的替身,讓他心生複雜,或許是真的擔心紅豆受傷。
她還是抬眼瞥了潤玉一眼,低聲在紅豆耳邊道“相思,臨走前作為朋友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切莫被夜神那溫文爾雅清冷出塵的樣子迷了眼。
天界得人心思都深著呢,而作為天界夜神,九重天上最會審時度勢,獨善其身的人怎麼會是心思單純之人。
也不知道他瞞著自己的婚約與你一個女仙交往是安的什麼心”
話音一落,彥佑便化作一道青色的影子消失不見。
這明晃晃呢挑撥,紅豆如何聽不明白,不過她是知道彥佑當年的遭遇的,當然明白他這是一朝被鳥咬的心思的。
她感念他這份心意,雖然不想領情,可也沒有反感他,她有自己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