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他還沉浸在驚喜裡,對著江猛一頓傻樂,完全不在乎兒子依舊臭著的臉,開心得像個拿到獎勵的小孩。
翌日早上,綠萍一覺睡醒,眉眼間一片惺忪。
先是看了看手機,果然裡面己經躺著兩條條訊息,是江猛昨天半夜發的他說下午見,因為今天上午要和爸爸見他的女朋友和未來繼姐。
還有一條早上發的早安,叮囑她要吃早餐再忙。
綠萍心情很好的回了他的訊息,又想到兩天沒去醫院了。
她撐著下巴想了想,要不乾脆去看看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說不定還能趕上點熱鬧。
可到了病房,卻只有汪母舜娟一個人在,汪父不和紫菱都不見蹤影。
綠萍隨口問“媽,怎麼你一個人,爸和紫菱呢?”
舜娟嘆了口氣:“公司那邊突然有事,你爸一大早就趕過去處理了。”
綠萍聞言只是淡淡“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汪展鵬是去公司也好,見沈隨心也罷,跟她都沒什麼關係。
“至於紫菱?”說起她舜娟更是一副頭疼至極的樣子“她你還不知道?多半又是找費雲帆去了。”
綠萍聞言心裡瞭然。
兩個人都落了殘疾,紫菱沒了一條胳膊,好歹還能走路。費雲帆斷了腿,卻是有些行動不便。
她裝作不經意地問:“媽,紫菱那事最後怎麼弄的?”
舜娟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這女兒又在暗搓搓等著看熱鬧。
但她心裡憋了一肚子糟心事,也沒處說,索性就跟綠萍唸叨了起來。
“還能怎麼辦……一團亂。”
舜娟疲憊地開口,“紫菱那孩子,心裡總覺得虧欠費雲帆,想著乾脆嫁給他贖罪。就算心裡難受,也天天往他病房跑,怕他想不開尋死。
那個費雲帆也是,多大年紀的人了,老不休的竟然惦記紫菱,還用那種下作手段,偏偏紫菱還看不出來,誰說跟誰急”
綠萍靜靜聽著。
“那天,也不知道費雲帆是真激動還是故意算計,突然就親了紫菱一下。”
舜娟說到這兒,語氣都複雜了,“偏偏,剛醒過來沒多久的楚廉,去找紫菱正好撞見這一幕。”
綠萍眉梢微挑:“然後呢?”
“還能怎麼樣?楚廉本來就情緒不穩,當場就跟費雲帆打起來了。”
舜娟想起那場面,都覺得荒唐“他們兩人一個坐著輪椅,一個拄著柺杖。
本就行動不便,偏偏還你一拳我一拐地扭打在一塊兒,亂得不行。結果也不知道怎麼的,兩人一起摔倒地下,楚廉往後一坐,正好一屁股砸在躺在地上的費雲帆腰上……”
說到這裡舜娟女士話音頓了頓,之後一言難盡道“費雲帆當時那聲慘叫叫得啊,整層樓都聽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