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素來剛硬寡言、從不為私情動用死士的聶宗主,竟然能將一個女子放在了這般要緊的位置,看來這女子真是不簡單啊。
孟瑤垂眸掩去眸中精光,心中盤算得極快。
他很明白自家宗主的性情最是剛首霸道,討厭虛浮奉承。
他想要牢牢攀附這位家主,靠的從不是嘴上討好,而是把他吩咐的差事辦得滴水不漏。
他 深知此事是討好聶明玦最好的機會,所以決定親自帶隊前往坐鎮,親自盯守蒔花苑周遭所有動靜,保證把那位蒔花女保護的密不透風。
他先是對仙府內自己的工作安排了一通。
隨後便帶著一隊死士悄然動身去往蒔花苑值守。
等到聶氏兄弟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山道盡頭,蒔花苑再次迴歸了平靜。
原本如風中蒲柳般脆弱、連呼吸都帶著病態蒼白的花清灼,身形驟然一挺。
那抹搖搖欲墜的虛弱感瞬間褪去,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瑩潤紅潤,眼底精光流轉,哪裡還有半分晨起時的病懨懨模樣?
她昨日對聶氏兄弟所言那是半字不假。她確實是真的“快到結丹期了”。
尤其是昨日情急之下服下的那滴百花瓊漿。
那自己當初身為上仙時煉製的,就是對仙界的神仙都有大大的用處。
尋常凡人修士即便神魂再強大也承受不起它的能量。
而她卻因為神識經過幾十世,早就無比強大才勉強可以用到一滴。
如今體內靈力早己充盈飽和,穩穩卡在了突破的邊緣。
只是她深知,聶氏兄弟雖然看著不壞,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嘛,若自己驟然痊癒,難免引人懷疑。
故而才刻意維持著蒼白病容,演足了一場戲。如今他們離去,正合她意,眼下再無牽絆,她終於可以專心衝擊金丹大道。
清灼轉身回到自己房裡,關上房門屏氣凝神,於蒲團上盤膝坐定。
她閉上雙眼,周身氣息瞬間收斂,彷彿與周遭環境融為一體。
尋常修士結丹,需日夜苦修、耗上三天三夜方能勉強凝丹。
縱使仙門天才,也要一天一夜淬鍊靈力根基。
而花清灼身為草木之靈靈根,又有百花瓊漿打底,底蘊早就醞釀夠了。
她先是一個多時辰靜心蓄力,引周身天地草木靈氣入體淬鍊經脈、聚于丹田,靈氣越聚越濃,漸漸在周身凝成溫潤瑩白的靈光霧靄,整個人被花香與生機牢牢包裹。
待到結丹步入最後的收官尾聲,也是整趟突破靈力最盛、靈華最濃的那一刻……
然而就在花清灼閉關凝神,步入結丹最關鍵的緊要關頭之時,卻是不知有一人因為陰鐵之間的互相感應而來到了潭州城,正準備找她的麻煩。
另一邊,潭州城內某座偏僻客棧之中。
從昨日感受到另外一塊陰鐵氣息的溫若寒在一天一夜後帶著麾下親信隨從,終於抵達陰鐵氣息感應最強烈的潭州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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