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軒訓斥完掌櫃的,便不再看難堪至極的掌櫃,目光掃過堂內眾人,在雲夢江氏的人身上頓了頓,
最終停在清灼身上,語氣疏淡冷傲,“你又是誰?
方才我好似聽到你要找我幹什麼?”
清灼聞言好笑“我?我買潭州花氏花清灼,小門小戶的讓金公子見笑了。
至於找你幹什麼?……”
清灼說著便緩緩起身,手中團扇輕揺,從容不迫道
“金公子想來也也懂得先來後到吧?
我們先行辦理入住客棧事宜,契約在先,而你則是你後續包了客棧。
此事說來本就是客棧一房兩租、失信在先,錯不在我們,憑什麼因為你金公子一句話便讓我們無故退讓?”
金子軒聞言眉峰微蹙,臉色沉了幾分。
他心裡清楚清灼所言在理,可他身為金氏嫡子的驕傲讓他不願輕易低頭。
他的語氣帶著孤傲道“我己付下重金包下整間客棧,店家也己應允,按道理閒客自當避讓,你這般執意不肯,是不給金家顏面。”
清灼聞言面上沒有絲毫害怕之意,她笑盈盈道“顏面不是靠權勢逼迫而來,先來後到便是天理。”
金子軒看著她手上漫不經心搖晃著團扇,笑盈盈的眸子一怔,這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
江澄見狀眸光一閃,他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想來金小公子也是來姑蘇藍氏聽學的?……”
江澄話還沒說完,金子軒身後的侍從便打斷了他的話,不屑道“唉唉唉,我們公子可是蘭陵金氏的少主,什麼金小公子……”
金子軒不耐揮手打斷他,“江公子也是路過此地?”
江澄聞言點頭道“我們要在此地修整一番”
那侍從再次打斷道“那可真是太不巧了,這家客棧的所有房間都被我們包了,你們各位還是另尋他處吧。
我們公子可不想跟一群雜七雜八的人住一家店”
清灼聞言眉眼一冷,不急不怒,淡淡的開口“倒是稀奇,金公子這個主子還未定論,身邊僕從便處處搶先答話。
這究竟是蘭陵金氏尊卑不分,還是下人習慣替主子強出頭?主子說話何時輪得到隨從插嘴辯解。
不知道的還以為蘭陵金氏是由僕從做主呢。
而且我也從來不知道原來在蘭陵金氏的眼裡,同位五大仙門世家的弟子竟然是雜七雜八的人呢?”
清灼這輕描淡寫的話一齣,瞬間讓侍從臉色煞白。
金子軒臉色也在意瞬間變得鐵青,周身氣壓冷了下來。
他內心又氣又難堪,既惱怒下人不懂規矩亂說話,得罪各大世家,敗壞金氏名聲。
同時也清楚清灼句句佔理,自己根本無從反駁,更驚異她竟敢這般毫不避諱地點破一切。
”罰領去下閉刻立不還,分不卑尊,言胡口滿,肆放“從侍斥呵聲厲即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