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得幫他們建立好藍氏仙府才好離開。
所以我剛剛己答應澤蕪君可要留下幫藍氏修繕陣法、淨化陰煞之氣,以彌補此次禍端。
待雲深不知處諸事恢復妥當,我還打算回一趟蒔花苑。
當初離開本就是臨時決定。
如今沒有顧慮,我之後總是要回去一趟的,我還想著有時間好好打理我的蒔花苑呢。”
聞言聶明玦眸中掠過一絲讚許,也知她所言有理,便不再強求,只沉聲道“既如此,那便我先返程清河。
肅清溫氏餘孽,穩固宗門。你在此若有難處隨時傳信,聶氏必傾力相助。”
說罷,他不再多留,帶著滿心牽掛與遺憾,領著聶懷桑匆匆離去。
庭院之中只剩花清灼與藍曦臣,微風拂動染血的白衣,藍曦臣望著身前心懷大義、坦蕩有擔當的少女,眼底的溫柔情愫再也掩飾不住。
半生恪守禮法、心境平和的他,唯獨對花清灼動了心神,滿腔心動與不捨,盡數藏在溫潤表象之下。
可是自己明知道她和聶兄相交莫逆,並非無情。
花清灼看著聶明玦背影遠去,這才轉頭看向依舊帶傷的藍曦臣,輕聲提醒:“澤蕪君,,你傷口沾染陰煞,需儘快打坐療傷,陣法之事,我們稍後再細談。”
藍曦臣抬眸望她,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輕聲應道:“好,都聽姑娘的。你也回去好好休息恢復靈力,稍微晚一些我帶你去後山”
辭別藍曦臣後,花清灼又叮囑了魏無羨與江澄幾句,讓二人彼此照拂著,這才離開。
雖然溫若寒率眾突襲雲深不知處,破壞了藍氏的雲深不知處。
所幸這場禍亂波及的範圍有限,僅僅損毀了雲深外層結界、幾處授課講堂,以及臨近課堂的數間學子宿舍。
山中藏書閣、各處靜室、遠側客院盡數完好,絲毫未受戰火牽連。
花清灼所居的客院本就離授課區域頗遠,地處清幽僻靜之處,此番難得避開了所有禍事,院落整潔如初,未曾沾染半分戰亂痕跡。
花清灼推門回房,即刻盤膝落座、閉目打坐,潛心調息恢復耗損的靈力。
方才那場對峙鏖戰,她靈力損耗頗巨,早己氣血虛浮、內裡虧空。
一打坐便是整整數個時辰,天都快黑了,耗空的靈力終於緩緩回升。
勉強恢復了幾分根基,不再是那般虛軟乏力、連立身站穩都勉強的模樣。
清灼心神剛定,腹中卻忽然傳來一陣清晰的空鳴。
今日洗了也沒消停風波不斷、人人心緒緊繃,雲深不知處上下盡數忙於修繕結界、整理殘局,根本無暇開火備膳,整個仙府都無半點炊煙熱氣。
腹中飢餓難耐,花清灼正打算起身,親自去往後廚弄點吃食墊腹。
可她尚未動身,院外便傳來一陣細碎嘈雜的動靜,聽聲響,正是隔壁客院傳來的喧鬧聲。
不待江澄與江厭離應聲,身側的魏無羨己然眉眼彎彎,搶先一步開口,語調輕快又帶著幾分熟稔的俏皮:“清姐姐,我們往後就住你隔壁院子啦,你可千萬別嫌我們吵鬧。”
緊隨其後的江澄面色沉靜,語氣坦蕩首白,認真解釋道:“是這樣的,昨日大戰損毀了學子寢室,我們一眾外來聽學的弟子一時沒了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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