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藍氏,我好心好意的將子軒送至姑蘇求學,你們便是這般照顧的?
憑什麼你藍家都好好的,就我金氏少主遭遇不測”
可他心裡這份這份痛惜與也僅僅維持了瞬息,便被他骨子裡的算計與自私徹底壓下。
他金光善從不會被無用的情緒困住腳步。
他當即迅速斂去所有失態,頭腦飛速推演當下局勢。
溫若寒一死,壓在仙門百家頭頂的大山徹底崩塌,盤踞多年的溫氏霸權徹底瓦解,整個仙門格局必將徹底洗牌、重新劃分!
如今仙督之位懸空,五大世家只剩下西大世家,群龍無首。
他這些年苦心經營名聲,在外素來是寬厚世家主的模樣,威望積澱足夠,未必沒有角逐仙督、執掌仙門話語權的機會。
瞬息之間,他心中己有萬全計策。
金光善提筆修書,言辭謙和懇切的致謝藍氏傾力救治金子軒,首言此事非藍氏之過,寬慰藍啟仁不必介懷。
又言道子軒暫住雲深不知處休養最為妥當,金氏亦會遍尋天下名醫、上古大能,自行尋訪重塑金丹之法,有勞藍氏費心操勞。
最後話鋒一轉,細數溫氏多年橫行霸道、欺壓百家、禍亂仙門的種種惡行。
懇請姑蘇藍氏牽頭,聯合各大世家,議定時日,公開清算殘餘溫氏勢力,以慰仙門冤魂,安定天下人心。
金光善寫完資訊揚聲喊人“來人,幫我叫金月行,金滿天”
不一會兩位三十左右氣勢磅礴的男子來了恭敬道“宗主”
金光善抬眸看向殿內這兩名親信,
他先將書信遞給金月行鄭重道“月行,你即刻前往雲深不知處一趟,將此信交於藍宗主。
安頓之後,去見見子軒,替我帶話。”
說著他語氣驟然冷了下來“告訴她,如今他修為己經廢了,所以讓他無論用什麼法子、軟磨硬纏也好、溫情示弱也罷,必須死死抓緊江厭離。
這門親事絕對不能丟。
你告訴她只要婚約繼續維持,那他在我金氏依舊是待遇如初、錦衣玉食;若是連江厭離都留不住,那就讓他自信掂量著。”
“是,退下遵命”
那心腹躬身領命而去。
金光善滿意的點頭,看著另一個心腹繼續道,“滿天,你給我傳信到清河聶氏,帶話給孟瑤。
就說,往昔是我疏於照看、未曾盡到父責。
如今我想通了,念及血脈親情,願意允他認祖歸宗,他也能進金氏族譜,自此洗盡卑賤出身,
你跟他說機會僅此一次。入了金家的門便是金家人,該懂得為家族效力、為自己前程鋪路。”
金光善說得冠冕堂皇,全然不提當年親自把他踹下金麟臺的事,也不提當初對他的羞辱
”排安去就這命領下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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