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灼點頭道“去吧,你兄長那邊我替你回話。”
藍忘機被魏無羨拉著離去,途中還認真出聲道“藍湛,我不飲酒。”
魏無羨不以為然地打趣:“大丈夫在世,哪有不飲酒的道理?
哦?我知道了,你不會是怕觸犯雲深不知處的家規吧?
放心,此處是清河聶氏不是雲深不知處,無需拘謹。”
另一邊,聶明玦方才應酬完一位小宗主,轉頭便見花清灼孤身立在原地悠然的張望著。
她的身旁也是空無一人,他當即邁步走上前來,愧疚到“清灼,是我疏忽了。
明知道你與眾人不熟,竟將你獨自晾在此處。聶懷桑方才還在你身側,怎的不見人影?”
“他跟我說了, 他去找你們府裡的孟副使有話說。”花清灼淡淡答道。
就在此時,大廳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二人循聲望去,聶明玦眉頭微蹙出聲道“這是是蘭陵金氏的金光善。
此人面上圓滑,心思深沉,你往後見了只需表面客套即可,不必深交。”
花清灼微微點頭。她素來信得過聶明玦的識人眼光,能讓性情剛正的聶明玦如此告誡,足見金光善人品不堪。
兩人正說著,金光善便來到兩人面前
聶明玦上前拱手,語調客套疏離:“金宗主大駕光臨,聶某有失遠迎。”
金光善滿面堆笑道:“聶宗主太過謙了,你與藍氏聯手剿滅溫賊,又派人剿滅溫氏餘孽,此事早就傳遍仙門百家,實在大快人心。只可惜我未能親至戰場,一睹聶宗主風采。”
聶明玦心底冷嗤,素來厭惡金光善這副笑面虎的虛偽做派,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淡淡應聲:“金宗主謬讚。”
金光善見他態度冷淡疏離,只當是聶明玦自持身份、瞧不上自己,心底隱隱生出惱怒。
目光流轉間,他落在了身側容貌清絕、氣質出塵的花清灼身上,眼神瞬間變得玩味曖昧。
“聶宗主,這位是?……”
他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打量,顯然是胡亂臆斷二人關係曖昧不清。
被這般輕佻汙衊的目光掃視,花清灼眸底瞬間掠過一抹冷冽不悅。
“金宗主,還請自重”
聶明玦更是面色沉冷,周身氣壓驟降。他性情剛烈護短,絕不容許旁人以齷齪心思褻瀆折辱花清灼,當即冷聲斥道:“金宗主還是莫要胡思亂想。
此乃清霜君花清灼,是聶某的至交好友,
還是斬殺溫若寒的首功之臣,容不得你半點汙衊揣測。”
金光善聞言一怔,眼底詫異一閃而過,隨即立刻收斂了眼底狎暱,迅速換上一副欣賞至極的笑容“原來你竟是清霜君,是金某眼拙,失禮至極。
清霜君這般年紀,便能立此蓋世奇功,當真是天縱奇才,可喜可賀。
”?為修世驚般這得習,何從師君霜清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