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姥姥惦記靈兒體弱,打算去後廚燉一盅滋補的養身湯給她調理身子,途經隔壁客房時,那裡房門半掩,屋內傳出南詔國人獨有的語言。
姥姥只聽了兩句便渾身驟然僵住,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沒成想拜月教徒竟然潛伏在這間客棧,而且後面還有他們的人要來。
看來此地不宜久留,多待一刻,靈兒便多一分性命危險。
她不敢驚動旁人,快步折返回房間,“靈兒,我們收拾東西快走吧”
她說著就開始三兩下打包好行李拉起靈兒就要連夜離開,連當面和李大嬸道別都來不及。
“姥姥,怎麼了”
靈兒不解,姥姥怎麼這會就要走了?
姥姥只道了一句“這裡有危險,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的快步下樓,剛出了院子那裡,迎面撞上端著一盤點心、正要去探望二人的李大嬸。
李大嬸看他們出來腳步一頓,一臉疑惑:“靈兒,你們這麼晚了這是要去哪?怎麼不多歇息一會?”
姥姥聞言臉色緊繃,壓低聲音道“此地藏有我們仇人,我們祖孫兩人不便多留,必須即刻離開,只能先行告辭了”
話音剛落,樓上隔壁客房的木頭窗戶猛地被人拉開,兩名黑衣拜月教徒眼神陰鷙,死死鎖定樓下兩人靈兒,首接一個飛身攔下兩人的去路。
“兩位,這是要去哪兒?”
“看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獵物自動上門了啊”
姥姥聞言再不廢話,攥緊靈兒的手腕,一個借力縱身踏出客棧大門,趁著夜色,快步往鎮子外一路狂奔。
夜色深沉,荒林草木雜亂,夜風捲著涼意撲面而來。
身後兩道拜月教徒緊追著兩人的身影不放,他們手中兵器都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灰黑瘴氣,那是拜月專門煉製的用以剋制女媧神力的巫器。
靈兒看著身後窮追不捨不捨得身影,面露憂色道:“姥姥,我們怎麼辦?”
姥姥背靠著一棵老樹,環顧西周盡是荒山野嶺,她眼神一凝,語氣決然道“靈兒,待會兒姥姥纏住他們,你尋機會獨自逃走。記住一路往南詔國逃,讓你的父王護著你”
“姥姥不要”靈兒連忙拉住她,哽咽道“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靈兒如今有自保之力,可以和你一同對敵的。”
話音剛落,兩名教徒立刻呈左右夾擊之勢撲來,巫刃上的黑瘴翻湧,首朝靈兒攻擊而來。
姥姥手上握著一炳銀杖,催動靈力挺身擋在靈兒前面。
可對上拜月教二人配合出手狠辣,姥姥年歲己高,靈力本就日漸衰退,不過數招便漸漸落了下風。
靈兒見狀立刻上前相助,周身騰起一股淡金色的神光。
她繼承了青兒九成的本源之力,法力本來就高強了不少,可是靈兒天性純善,始終不忍傷及他們性命,下意識收著力量我遲遲不肯全力反擊。
那兩個教徒很快便摸清了靈兒的弱點,攻勢越發肆無忌憚,招招奔著姥姥的破綻而去。
。背後在劃狠狠刃巫的人一另,下一了擋姥姥開騙,招一晃虛人一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