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微妙詭異的氛圍裡,遠處一名林家下人快步跑來,躬身稟告道“大小姐,擂臺大典快要開始了,賓客皆己落座,老爺讓奴才來請您過去呢。”
下人一語徹底打破僵持的局面。
林月如滿心不甘卻不敢違逆父命,狠狠瞪了靈兒一眼,利落收劍回鞘,冷聲道“現在擂臺在即,暫且作罷。改日等我查清你們的來歷,是不會客氣的。
臭蛋,我們走了,還在看什麼”最後一句說的她心裡酸溜溜的,只因為她再次察覺到逍遙對靈兒的 不正常,她說完轉身大步朝擂臺走去。
李逍遙暗聞言不再多看靈兒一眼,快步跟上了林月如的腳步。
“來了來了,那麼兇幹嘛,女孩子還是溫柔一點好。”
說著又回頭看了一眼靈兒。
劉晉元長長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衝突,但到底是表妹不對。
他歉意的看向青兒與靈兒,誠懇的致歉:“表妹性情剛烈衝動,今日多有失禮,得罪之處,晉元代表她給伯母和靈兒道歉了。還望二位海涵。”
青兒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目光平和望向二人離去的方向,緩緩開口:“不關他們的事,他們二人也只是被人有心誤導罷了。”
語罷,她溫柔側目看向身旁情緒低落的靈兒,用眼神默默的安撫她。
靈兒看見青兒還那麼關心自己,當下對著青兒甜甜一笑
一旁的劉晉元看著月如憤然離去的背影,又望望神色安靜的靈兒,心底滿是疑惑。
他素來了解表妹,知道她性子雖然自來驕縱衝動。
可本性到底是善良的,他從來沒見過她對誰敵意這般深重,更不明白月如口中的術法、欺騙、妖孽之說從何而來。
但他自問相處這麼久他對靈兒也算了解,至於靈兒的母親青兒,縱然相處不久,但也不像窮兇極惡之人,反而十分通透。
他心中很奇怪,她們母女怎會無端和月如結下這般深的誤會?
思忖片刻,劉晉元終是溫聲開口道“伯母,我瞧表妹今日情緒過激,言語多有偏頗。
我心中實在疑惑,不知你們之間究竟有何誤會?若可以我願從中調和一二,免得你們日後彼此為難。”
青兒聞言淡淡一笑,似不在意般“晉元你有心了,不如等比武招親結束,尋一處安靜地方,我們兩方好好碰面,把前因說開,誤會自然能理清。”
劉晉元聞言笑了,當即點頭“伯母深明大義,這般安排再好不過。既然是誤會還是早早解除為好。”
不多時,青兒幾人也都在觀看臺站定,等著看熱鬧。
臺上林天南在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林月如一臉不耐煩的在旁邊,時不時的給李逍遙使眼色。
臺下人聲鼎沸,前來應徵者絡繹不絕。眾人都在熱鬧的討論這場比武招親。
很快林堡主就宣佈擂臺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