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緩聲道,“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的確是你養的貓惹出的禍,知桃分手,也是為了讓你心裡舒服一點,但周朗畢竟從前也是你們的朋友,鬧的太僵也不好,是不是?”
說來說去,反正也還是她的錯。
林亦棠只覺得很累,放棄溝通道,“嗯,您說的對。”
林亦棠有時候還挺納悶,同樣是二十五歲,她怎麼就沒有修煉出,林知桃這種殺人不見血的七竅玲瓏心?
她垂眸,勸自己再忍一忍。
忍到爸媽銀婚紀念日過去,她就馬上和顧景淮離婚。
畢竟家人一場,爸媽銀婚,女兒離婚,說出去始終不好聽。
等她真的不是顧景淮的太太了,無論是顧家、林家還是林知桃,應該就都懶得折磨她了。
林亦棠的擺爛讓氣氛又陷入僵局。
徐靜文默住了,眼底隱隱有怒氣浮動。
林如柏見氣氛僵了,連忙出聲圓場,“亦棠既然沒意見了,那景淮,你是不是,就可以答應放過周氏了?”
他說著,從順手從菠蘿咕咾肉的盤子裡,夾了一顆肉放進林亦棠碗裡,“棠棠吃菜,你看看你多瘦,多吃點肉。”
與此同時,徐靜文和顧景淮臉色同時一變。
顧景淮眸色沉了沉,把林亦棠的碗和自己的碗換了一下,緩聲道,“爸,棠棠菠蘿過敏。”
徐靜文也皺著眉,埋怨的看了一眼林如柏。
她記得亦棠小時候第一次吃菠蘿,那呼吸急促,面紅耳赤的樣子,到現在都讓她心有餘悸。
但知桃很喜歡這道酸酸甜甜的菜,昨晚跟她說想吃。
她才專門做了,放在離亦棠較遠的地方。
林如柏此刻也有點尷尬,忙解釋道,“我看這肉離棠棠遠,都給忘了,還好景淮反應過來了。”
林亦棠看了一眼顧景淮碗裡的咕咾肉,沒說話。
她早就習慣了。
這個家裡她的房間,不都被改成了給林知桃的畫室?
畢竟她現在,只是個外人了。
顧景淮注意到她情緒不佳,伸手從桌子下方捏了捏她的手,“不想吃了我們就回去?”
林如柏聞言有些慌了,“那景淮,我們剛剛和你說的事……”
“爸,你們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但我有個條件。”顧景淮漫不經心的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著手。
林如柏握著筷子,“什麼?”
“以後亦棠如果不想回來,那麼她就有權利能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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