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報警,酒店的監控偏偏出了問題。
她不得不承認,顧景淮有時候考慮問題的確比她全面。
“那你把連結發我,我自己上網買一個。”她乾巴巴的開口。
“不用,我叫許廷買一個上門來安裝,最多一個小時就搞定了。”說完他立刻給許廷打了個電話。
吩咐清楚後,他握著手機看向林亦棠,一臉煞有介事,
“你沒聽說過?新房裝修好了都要換門鎖的,因為裝修工人可能會偷偷配你家鑰匙,想辦法再潛進來,所以這鎖呀,早點換早點安心。”
林亦棠沒了脾氣,“隨便你。”
她轉身收拾箱子去了。
許廷動作挺快,顧景淮打了電話後,果然前後沒用一個小時,他就帶著安裝師傅上門把林亦棠門鎖換了。
彼時林亦棠自己才把箱子收了一半,許廷走後,顧景淮站起來想幫她一起收拾,手剛要觸及到某個箱子,林亦棠瞳孔一縮。
“放著!”
那個箱子裡是她的一些書,還有……醫院的體檢報告,包括當初流產的。
她喜歡把一些收據啊,電影票啊之類的蒐集起來,那時流產的檢查單等等她也下意識沒扔,就夾在某本書裡。
顧景淮被她嚇了一跳,嗓音都虛浮了,“放著就放著唄,幫你你還不樂意。”
他看了一眼,東西看起來也沒多少了,便又坐回了沙發上,低頭大概在和什麼人發著訊息。
林亦棠收了幾圈出來看到他穿著襪子半躺在沙發上,一時氣不打一處來。
“鎖不是換好了?你還不走?不上班?”
“我都辭職了上什麼班,”顧景淮混不吝的笑了下,“南山會所下午四點之後才營業,現在也用不著我。”
林亦棠默了默,忽然想起盛心月說的,在林如柏和徐靜文的銀婚宴上,顧景淮說的,是為了她才接下了顧家的公司,創辦了南山會所。
做生意的,多少沾點灰色地帶,上下打通了,做事也更方便。
但在顧家,明面上的生意都是顧靳城這個二叔在管理,顧景淮象徵性的管著兩個分公司,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南山會所。
在南山會所,上到一些政界人物,下到一些道上的大佬,顧景淮都要負責邀約接待,那是個紙醉金迷的消金窟,但也是在那裡,顧景淮替顧家解決了無數的問題。
但與此同時,兩家分公司顧景淮也沒鬆懈,自他接手後公司效益直接翻了三番,在整個顧氏的營收佔比百分之四十,直逼顧氏主業。
現在他突然要撒手不管,陶玉蘭可能氣的要吐血。
“你不該辭職的,好好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行?”林亦棠忍不住說了句。
起碼管著顧氏,顧景淮的收入和社會地位總比管著南山會所強。
鬧這出真的很不明智。
顧景淮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我老婆都沒了掙那麼多錢給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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