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林亦棠甚至都有些心灰意冷。
是不是她命裡就該死在二十五歲,所以只要她不死,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惡人跳出來折磨她?
“小賤人?你為什麼要報警,為什麼要把我兒子逼上絕路!你說啊!我兒子現在在哪裡?!”
葉姨情緒幾乎變得瘋魔起來。
她常年做家務活的力氣,跟林亦棠這個弱不禁風的瘦小體型比起來,幾乎與男人無異。
林亦棠無法反抗。
她喉嚨被掐緊,說不出話,只能更加迷茫又不甘的盯著葉姨一開一合的唇瓣。
意識迷離的想。
兒子?
不是林知桃,派她來的嗎……
就在她意識模糊之際,在葉姨猙獰的面目之後,廁所門外,忽然電光火石出現了一個身影。
他一腳踢在騎在林亦棠身上的葉姨背後,葉姨猝不及防,頭撞到馬桶上,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男人一把攥住頭髮,一下一下,撞向廁所冰冷的牆壁。
林亦棠終於得救,顧不上其他,下意識蜷縮到牆角,不住的大口呼吸、咳嗽。
等她緩過勁兒來,便看到顧景淮已經將葉姨打暈,隨後滿臉緊張心疼的蹲到她面前,“受傷沒有,我先送你去醫院?”
林亦棠嗓子發痛,還是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
顧景淮立刻把她抱到沙發上,又給她倒了一杯水。
林亦棠慢慢喝了幾口,才終於慢慢一點一點平復了心情。
“你怎麼回來了,我給你打電話,但是沒打通。”
她意味不明的說了這句話。
她以為,顧景淮大概在忙,不會出現。
就像上一次一樣。
顧景淮目光落到她被掐紅的脖頸,以及慘白的臉色,眼底閃過一抹愧意,“我急著開車回來,沒聽到手機的動靜。”
林亦棠反應過來,“你查到了什麼?”
顧景淮緩緩看向廁所的方向,“我抓到那天推你落水的那人了,他叫徐賓,今天我的人從他口裡問出,他媽姓葉,在你家裡做保姆……”
林亦棠瞳孔顫了顫,“他……是葉姨的兒子?為什麼?”
她不記得自己跟葉姨有什麼糾紛,畢竟她們相處也才不到一個月。
甚至葉姨身體不舒服,她也很痛快的就給她放假了。
這個問題,她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局警了進送押姨葉將,後礙無棠亦林過認確,錄筆過做們他,了來過也方警的警報才剛棠亦林,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