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看了一下,顧景淮帶過來的私人物品也不算多,可能一個行李箱就能帶走。
這麼委婉的說一下,他應該能懂吧?
顧景淮頓了下,點頭,“行,我知道了,我找時間搬就行了,好吧?”
林亦棠點點頭,挺不好意思的,“這幾天,謝謝你了。”
“就這麼謝?飯都不請我吃一頓?”男人靠在椅背上,故意意有所指道。
林亦棠立刻反應過來,他是在說她今晚請賀夢柯吃飯的事。
她下意識問,“他又把我行蹤告訴你了?”
顧景淮幽幽掀起眼簾,拿起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你今天付款的銀行是我離婚分給你的那張卡。”
臉上一抹尷尬一閃而過。
“等你搬出去那天,我請你吃飯。”林亦棠丟下這句話,轉身鴕鳥似的鑽回了臥室。
顧景淮卻緊隨其後,手抵著她快關上的房門,“聽說你要給賀夢柯發工資?”
林亦棠推著門,男人此刻跟她只隔著一條門縫的距離,清冷的薰衣草氣息透過門縫傳過來,她看到他低垂的黑眸,一瞬不瞬的凝著她,看不出什麼情緒。
“畢竟他是來保護我的,不應該你來付這個錢。”林亦棠抿了抿唇,還是實話實說。
“我自願我樂意,我特意請的保鏢,你不要他給我彙報就算了,現在還要挖我牆角?”男人混不吝的開口,“寶貝,沒這麼辦事兒的吧?”
林亦棠被他的邏輯問住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這人又在胡攪蠻纏了。
“顧景淮,”她抬手抵住門,聲音低卻清晰,“你請保鏢是為了保護我,我請保鏢也是為了保護我,本質上我們目標一致。
但區別在於,我們已經要離婚了,所以這件事,我應該自己負責。”
“自己負責?”顧景淮輕笑一聲,嗓音低啞“棠棠,據我所知,拋開分紅,沈徹一個月也就給你五萬的工資,你確定大頭要花在聘請賀夢柯身上?”
林亦棠一噎,耳根瞬間紅了。
“反……反正我又不可能請他一輩子,只是先請他一段時間,等徹底沒危險了,我就把他還給你。”她語氣明顯底氣不足。
顧景淮景淮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這都是你自己掙的辛苦錢,捨得這麼用?雖然我們要離婚了,可前夫給前妻支付贍養費是很正常的事。
別的事我可以讓步,這件事,你得聽我的,我來給賀夢柯付工資,你想怎怎麼安排他仍然是你的事。”
“……”
林亦棠被他這幅強硬的態度激的說不出話,但她還是嘴硬的懟了一句,“那我就是不聽呢?”
顧景淮扯起唇角,“那正好,那我也不搬了,我自己保護你總比別人放心。”
林亦棠瞪大眼,看著對方的無賴模樣,咬了咬牙,“行,你付。”
說完她掰開顧景淮抵著門框的手,氣鼓鼓的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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