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看向林如柏和徐靜文,“爸,媽,我畢竟也是大人了,也該學著自己生活,不能總是煩著家裡。
所以,我就在想你們的時候回來看看,和知桃擠一擠就好了。大部分時間,我還是要一個人在外面獨居的,所以真不用為我裝修什麼。”
這個問題早在上一次林亦棠回來時一家人也就談過了,確實有些麻煩,因此徐靜雯和林如柏很容易就接受了林亦棠的說法。
林如柏:“好,好,只要你們姐妹倆願意,那就沒什麼好說的。”
“對,兩個小姑娘心思敏感也正常,彼此都理解一點,咱們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多好。”徐靜文笑了,餘光瞥到保姆阿姨把飯端上餐桌,連忙招呼,
“呀,飯也好了,走吧,咱們吃飯去,今天做的都是硬菜。”
林如柏和徐靜文徹底把事情蓋棺定論,林知桃這下連一絲反駁的機會都沒有了。
本來以為忍過這七天以後林亦棠總能滾遠點,沒想到她竟然非得跟她擠。
林亦棠什麼時候變這麼有心機?!
她一肚子的氣,表面卻不敢透露半點,只能憋憋屈屈的跟著去餐桌坐下。
看著平時自己最喜歡的那幾道菜,胃口也被氣沒了。
反觀林亦棠心情看起來就好的多了。
今天徐靜文特別囑咐了保姆做點林亦棠愛吃的,她一上桌就眼前一亮,一邊津津有味的吃著,一邊還有心情給家裡其他人夾菜。
一頓飯吃到中途,林亦棠終於醞釀好措辭,放下了筷子,“爸,媽,其實我一直有一個事壓在心裡,一直沒來得及跟你們說……”
“什麼?”
“你們認回知桃也三年了,按理說,我也應該回到親生父母身邊,但我三年前問過知桃,她只告訴我我親生父親在監獄,母親不知去向。
這些年,我每個月都回會去監獄看我父親,但我其實也一直很想找到我母親下落,畢竟她給了我生命。
我想起碼知道她過的好不好,如果她過得好,甚至組建了新的家庭,我也就不該繼續打擾,可她要是過的不好,我也應該報答她的生育之恩。”
說到這裡,林亦棠轉頭看向身側食不知味的林知桃,淡笑著問,“知桃,你能不能告訴我,她叫什麼名字,我找的時候,也好有個方向。”
林知桃筷子一頓,不可思議的看向林亦棠。
後背緊張的滲出一寸寸寒意。
林亦棠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突然要知道媽媽的名字?
她媽從始至終都叫林玉玲,可壞就壞在,之前林亦棠住酒店的時候,她讓二叔去嚇唬她,那時候媽媽跟著一起去打配合,在報警之後,林亦棠其實是跟她見過一面的。
如果真的告訴她林玉玲這個名字,說不定她會想起那晚的事。
難道……她查到了什麼?
林知桃心頭一緊,一時間大腦空白。
可現在林亦棠當著一家人的面問她,她又不好不說。
林知桃攥著筷子,指尖不自覺嵌進掌心,吞吞吐吐的開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