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會所。
顧景淮靠在沙發上品著許禹洲帶來的一瓶新藏酒。
阿讓站在他面前,彙報著今天跟林亦棠去逮人的前因後果。
當然,阿讓隱去了季霖軍暴起差點傷到林亦棠的事。
許禹洲在旁邊聽的目瞪口呆,“我去,你這小姨子是個狠角色啊。”
顧景淮骨節分明的手指託著酒杯,包間絢爛的光影投在他深邃的眉眼輪廓,讓他面無表情的俊臉顯得更加陰晴不定。
“這個季霖軍,就是之前在酒店要破我老婆門的那個醉漢?”他準確的抓到阿讓話語中的關鍵。
阿讓小心翼翼的回答,“我聽著是這麼回事兒,上次咱們不是隻找了那個林玉玲的麻煩麼?沒想到這丫還真是故意的。”
顧景淮沉默的喝了一口酒。
思緒回到林亦棠酒店出事的時間,那段時間,也正是她突然提起要離婚的時間段。
那時候他不理解,林亦棠為什麼突然那麼果決的要跟他離婚。
現在看來,都是他活該。
林知桃這樣的算計,她不知道明裡暗裡經歷了多少,而他這個做丈夫的一無所知,只覺得是一次次巧合和意外。
也正是因為他的不作為,現在臨近兩人離婚,林知桃才敢變本加厲,現在竟然想要他老婆的命。
許禹洲聽的心驚膽戰的,“棠棠這活著可太不容易了,被人這麼謀害,她又不像你,手底下有那麼多人可以反擊。”
“我的人,就是她的人,只要她想,她當然可以加倍還回去。”
顧景淮抬眼,看向阿讓,“太太打算怎麼處理?”
“太太要季霖軍明天八點在警局等她。”阿讓回答。
“連那個林玉玲也一起派人盯著。”顧景淮最後吩咐一句,“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警局,給太太撐腰。”
“是。”
阿讓退了下去,許禹洲坐到顧景淮身邊,“就走法律途徑啊,你不幫她私下再出出氣?”
“她既然選擇了法律途徑,那一定有她自己的考慮。”顧景淮撇嘴,“要是我擅自為了她做了什麼,打亂了她的計劃,到時候盡心盡力的,還得捱罵。”
“嘖,也是,這林知桃說什麼也是她妹妹,雖然不是親妹妹,可林家人畢竟把亦棠養這麼大,要是做的太過,亦棠那邊也不好做人,說不準你要是動了林知桃,林家那邊更要護著林知桃了。”
“我不動她,你以為林家就不包庇自己的親女兒了?”顧景淮眼底滲出一抹冷色,“所以,我明天得去警局給棠棠撐腰,否則林家人不知道怎麼合夥兒欺負她。”
“對了,我突然想起,你和棠棠剛吵架的時候,棠棠不是鬧著說自己被綁架了你沒救她麼?你說,這事兒會不會也是真的啊?說不定也是林知桃乾的。”
顧景淮握著酒杯的手頓了下,心臟忽然重重往下一墜。
那天是林知桃生日,他收到林亦棠的簡訊,要他去救她。
可他只以為她是不喜歡林知桃,故意找個理由逃避參加林知桃的生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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