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棠是週一下午的飛機,將和沈徹的團隊提前飛巡演第一站寧市做準備。
所以週一是她能接受最後的離婚期限。
接下來的這個週末,沈徹拉了一個小群,群裡二十多個工作人員,都是他的直系團隊,好在栩栩也在裡面,林亦棠也很快跟群裡的大家熟悉起來。
大家熱火朝天的在群裡嘰嘰喳喳的聊工作,聊寧市有哪些美食,互開玩笑連沈徹都無法倖免。
這是一個年輕的團隊,想法天馬行空,說話輕鬆逗趣,林亦棠逐漸感到一種新奇的,新鮮的感覺,緩緩注入自己的血液裡。
這兩天,打包收拾自己這趟行程要帶的東西,中間賀夢柯來找過她兩次,他都沒讓他進門。
她不想讓賀夢柯知道她要出門,不然賀夢柯這個雙面間諜很可能轉頭就告訴顧景淮。
她也沒打算要把賀夢柯帶去出差,畢竟沈徹演唱會她帶個保鏢算怎麼回事?
賀夢柯站在她門口急的直撓頭,“林知桃被抓後,感覺你應該也沒什麼危險了,我現在拿著一個月三萬的工資,不幹點事總覺得心虛,棠姐你要不給我安排點什麼事吧?”
林亦棠認真的考慮了下,最後收拾了幾袋垃圾遞給他。
“那你下樓幫我扔下垃圾吧。”
顧景淮現在基本就和賀夢柯一起住在她隔壁,不過早出晚歸,兩人也怎麼碰過面,林亦棠想了想又囑咐道。
“另外,週一上午,無論如何拖著顧景淮不准他出門,明白嗎?”
“啊?我拖著他?我嗎?”賀夢柯錯愕的指著自己。
當初他在水邊救下林亦棠的時候,還曾經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指責顧景淮連自己老婆都照顧不好。
自從跟著林亦棠做保鏢,慢慢也更深的接觸顧景淮的實力之後,他現在連跟顧景淮說話都輕聲細語的。
他要想走,他賀夢柯哪兒敢攔。
“覺得困難的時候想想你三萬的工資。”林亦棠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我相信你可以的。”
隨即毫不留情的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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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清晨,天光未亮。
七點五十,浦市南區民政局剛剛開門,黑色的LED宣傳條上,滾動著紅色的標語。
林亦棠穿了身簡單的白色襯衫裙站在民政局門口,手裡拎著一隻小號托特包,裡面裝了身份證、戶口本、結婚證和那份早已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八點整,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停在臺階下。
顧景淮推門下車,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襯衣領口熨得一絲不苟。
他看起來比幾天前更瘦,眼下帶著淡青,唇色也淡,卻一句話沒說,徑直走到她面前。
兩人隔著三步,空氣像被拉成一條看不見的線。
林亦棠先開口,聲音輕卻清晰:“證件都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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