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放心,會有有經驗的工作人員和你一起,肯定是要跟完過一次整趟行程,下一次才會讓你自己單獨參與。”
沈徹極快地答應,像怕她反悔,“全程會配備錄音OB車、隨行醫護、營養師,除了編曲別的事你什麼都不用操心。”
栩栩舉手:“那我申請加入隨行團!配餐我拿手,保證你們的營養配比!”
林亦棠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眼角彎彎的看向沈徹:“徹哥,栩栩會去嗎。”
“其實她手底下還有幾個營養師,不過她自己本人願意去當然更好。”沈徹隨和道。
“那太好了,如果有栩栩在,我應該不會無聊。”林亦棠笑了,雖然今天只見過一次,但她對栩栩的印象非常好。
怎麼說呢,可能是栩栩的身上,有和盛心月相似的磁場吧。
“放心,我一定把大家的胃和身體照顧的妥妥帖帖的。”栩栩衝她眨眼,“到時候住酒店我們倆還可以住一個房間~”
林亦棠笑:“那太好了。”
敲定完大致框架,栩栩趕緊找護士借了紙筆,給林亦棠大致的寫了這七天的營養方案後,去外面走廊上打電話通知自己的團隊把營養餐做好送過來。
病房裡只剩下沈徹和林亦棠,沈徹給林亦棠剝了個香蕉,才斟酌著開口。
“你和你前夫,和好了嗎?”
他語氣聽起來還是輕鬆的口吻,眼底的那一抹失落的情緒也隱藏的很好,林亦棠沒有感受出來任何異樣。
她輕輕搖了搖頭。
“還是要離婚,不過醫生說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最好留下孩子,我自己也想留下他,現在不是很多去父留子的單親媽媽嗎?我只要努力工作,也可以撫養這個孩子的吧?”
沈徹暗暗鬆了口氣,笑,“那我下半年要努力一點了,爭取咱們多出點歌,讓你給你孩子多掙點奶粉錢。”
“那就辛苦老闆了,可不要因為我懷孕就把我最佳化掉。”林亦棠玩笑道。
“怎麼會,把你最佳化掉我就只能自己寫歌了,”沈徹聳聳肩,“畢竟找到一個各方面觀念審美和音樂品味都契合的作曲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接下來的一週,林亦棠就開啟了在醫院心無旁騖的靜養。
這段時間可以稱得上她難得悠閒平靜的時期,唯獨牽掛著家裡一隻貓在家的恰恰,好在賀夢柯現在替她照顧著貓,在賀夢柯的配合下家裡移動攝像頭也裝好了,每天她會跟個痴漢一樣透過監控攝像頭和恰恰說話。
而沒到時候,恰恰就會飛快地奔向地上的監控攝像頭,似乎是聽出了林亦棠的聲音,一個勁兒的蹭鏡頭,還拿手巴拉,似乎不明白媽媽怎麼被關進這個小圓球裡了。
林亦棠看的揪心的不行。
總感覺被牽扯著一顆心似的,怕小傢伙不理解她的突然離開是為了什麼,恨不得叫賀夢柯把它帶來醫院,但畢竟醫院還有其他病人,這個想法最終也只能作罷。
期間盛心月、盛明輝還有賀夢柯都又來過幾次,甚至沈徹都又出現過一次。
但奇怪的是,顧景淮那麼死纏爛打的人,在她住院這麼好的糾纏機會卻幾乎沒有再出現過。
只有賀夢柯在跟她聊天的時候,偶爾暴露出故意打探的口吻,林亦棠才明白賀夢柯的頻繁出現,大概是他的授意。
青梅竹馬,結婚三年。
她再清楚不過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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