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工愣著,問“你什麼時候鎖上去的?”
顧景淮喉嚨哽了一下,“五年前。”
義工擺擺手,“害,那早沒了,我們定期就要清理的,不然那麼多遊客,怎麼鎖的下?”
現實,往往總是多一點荒誕,少一點浪漫。
顧景淮眼底的光徹底滅了。
他眼前一陣陣發黑,強撐著給許廷打去電話,“查太太昨天是飛去哪裡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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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左右,林亦棠被栩栩從睡夢中叫醒。
“棠姐,起來吃早飯啦。”
因為他們一行人包下了一套民宿,可以借用廚房,栩栩一大早就起來就早餐了。
不過她也不是每個人的早餐都需要做的,她只給沈徹和他的樂隊,還有林亦棠準備了早餐,其餘人則可以自己點外賣,反正夜鶯傳媒會報銷。
林亦棠迷迷糊糊從床上睡醒,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
通話助手攔截了二十多通騷擾電話,全是顧景淮打來的。
她昨天下飛機前就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林亦棠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倒扣在枕頭底下,換了身衣服,起床吃早餐。
來寧市的第一天,沈徹的經紀人今天去對接場地,所以她也沒什麼事做,吃完早飯就去露臺上曬太陽。
露臺上還有隻黃色的小橘貓,是民宿的老闆收養的,林亦棠心頭一軟,忍不住上去摸它。
大約是民宿人來人往的,那隻橘貓完全不怕人,雖然沒有特別親近,但還是任由林亦棠的觸控。
她不由的想到自己家裡那隻,忍不住用手機打開了家裡的監控攝像頭。
攝像頭是帶滑輪的,可以自由移動,她先是看了客廳一圈,沒有恰恰的影子,連帶著貓碗和貓砂盆都一起不見了。
她頓感不妙,立刻查昨晚的監控,果然看到顧景淮把貓帶走的畫面,隨後是賀夢柯帶走了貓碗和貓砂盆。
她想了下,沒打電話過去質問。
就算顧景淮把恰恰帶走,也無非是弄到2807養著。
她要是打電話過去,這一來一回的,顧景淮那個性格,很可能會覺得他自己又有希望了。
還是就當不知道的好。
在陽臺聽歌曬太陽,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腳步聲,沈徹端著一杯熱牛奶過來,放到林亦棠桌前,然後順勢坐在她身側。
“住的習慣嗎?昨晚休息的好不好。”
“挺好的。”林亦棠笑,“這裡環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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