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淮看她氣沖沖的樣子,一頭霧水的問了一句,“不吃了?還沒吃兩口呢!”
林亦棠站住腳,轉身咬牙,“你自己慢慢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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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林亦棠悶悶的抱著抱枕坐在窗邊。
剛才的惱羞成怒其實一晃就過了,她上樓主要怕阿姨又提起她有多擔心,那跟公開處刑有什麼區別。
想了想,她低頭給秦姨和許姨都發了一條訊息。
【這幾天我哭的事不許和他說!】
餐桌上,秦姨許姨前後腳收到訊息,相視一笑,顧景淮看著她們,好奇的把頭湊過去,“看什麼呢?”
就這麼一眼,他就準確的捕捉到了林亦棠的那條訊息。
他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興奮的湊過去。
“她這幾天哭了?為我哭了?”
秦姨和許姨見瞞不住,偷偷的跟他說:“哭的可慘了,哭到在落地窗邊睡著,才受了涼,這不,披著披肩,戴著口罩。”
“每天那雙眼都腫的核桃似的,還要在我們面前裝沒事。”
“也沒辦法,聽到那樣的訊息,誰都會以為先生你墜機,人沒了。”
“確實差點沒了。”顧景淮靠在椅背上,唇角的弧度從聽到林亦棠為他哭開始就沒降下來,
“飛機失控即將墜機,我是跳傘降落新加坡的,所以現在才一身的傷,我真想過來的不得了,但所有交通工具都不頂用了,讓她擔驚受怕了,是我的不是。”
……
訊號塔是下午一點修好的。
那時候顧景淮正暗戳戳的擰開林亦棠的房門,悄悄的走到她的身後,將她緊緊的攬在懷裡。
“聽阿姨說,你很擔心我。”
林亦棠眼睛倏然瞪大。
這倆阿姨怎麼這樣?!不是說了不許說的嗎?
“我是擔心啊,”她掙開他的手,彆扭的開口,“我擔心別人說是我把你害死的,你別太自作多情。”
“是嗎?那為什麼眼睛還這麼腫?”顧景淮湊過來,故意使勁兒盯著她眼睛看。
林亦棠又要惱羞成怒了,她伸手推了一把顧景淮的胸口,側身避過他的視線,卻聽到他輕輕嘶了一聲。
她心口一跳,又內疚了,“按著你傷口了?”
顧景淮卻一把攬過她的腰肢,抓著她的手往放在他肌肉緊實的胸膛,黑眸裡藏著她看不穿的暗流湧動。
他啞著嗓音,語氣沒了那麼多漫不經心,反而多了幾分認真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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