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
顧青雁感覺自己所有的尊嚴和驕傲,在兒子的生命面前,都可以被碾碎。
她伸手想拽住傅銘宸的衣服,卻被他甩來。
“我知道我父親罪無可恕!你要怎麼報復我都可以!打我、罵我,甚至殺了我都行,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他才三歲,他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放過他!讓醫院繼續給他治療吧!我不會再花你的錢,我就算去賣血、甚至去賣腎,都不會再花你一分錢!行不行?”
顧青雁泣不成聲,身體因激動的哀求而劇烈顫抖。
傅銘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卑微的模樣,心中的恨意竟夾雜著一絲難受。
馬上他就開始唾棄自己,居然還會可憐這個殺父仇人的女兒。
“求我?”
傅銘宸的聲音更冷了,還帶著一絲玩味。
“顧青雁,你父親故意撞死我父親,還讓我母親失去了雙腿、失去了眼睛。你和你那個野種,憑什麼覺得有資格求我?”
他向前逼近一步,強大的壓迫感和恨意,讓顧青雁臉色瞬間煞白。
“想救你兒子?”
他薄唇勾起一絲冷笑,目光狠狠剮過顧青雁淚痕交錯的臉龐。
“行啊,跪下求我。”
“跪下”兩個字,讓顧青雁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22歲之前,她是首富千金,她的底氣來自優渥的家境。
之後遇到傅銘宸,雖然追他的過程有很多挫折,但是後來在一起後都是傅銘宸謙遷就著她,他雖然沒錢,但是能滿足她的都儘量滿足。
後來顧錦華跳樓、傅氏破產,就算帶著蘇婉睡天橋、住大街,那樣的境遇她也都咬牙堅持了過來。
現在卻要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他跪下來?
傅銘宸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只有報復的快感。
“你不是要救你兒子嗎?怎麼連這點都做不到?跪下來求我,或許我會考慮。”
時間彷彿靜止了。
露臺和宴會廳的喧囂好像是兩個世界,雖然沒有人過來,但是無數雙眼睛或明或暗地一直掃向露臺這邊。
顧青雁的身體忍不住發抖,傅銘宸真是恨她入骨啊!但是一想到念晨,她還有什麼不能捨棄的呢!尊嚴,只要能救孩子,她可以不要。
終於,她閉了閉眼睛,任由淚水滑落。
然後,在傅銘宸的目光注視下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露臺的大理石地面上,膝蓋撞擊地面的悶響,清晰在在露臺上回蕩。
“求求你!傅銘宸。”
她低著頭,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卑微的乞求。
”!吧子孩的我治救續繼院醫讓,令命回收!你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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