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晨乖巧地點頭,有些警惕地看了一眼傅銘宸,然後對望舒伸出手。
“望舒乖,哥哥陪你進屋玩積木。”
小望舒好像也感覺到媽媽的情緒不對,雖然還想讓媽媽抱,但還是聽話地把小手伸向哥哥。
顧青雁將望舒小心地,放到念晨輪椅的安全帶裡,看著念晨熟練地推著輪椅,帶著妹妹慢慢滑向兒童房的方向,關上了門。
客廳裡只剩下顧青雁和傅銘宸。
顧青雁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戒備。
“傅總,看夠了嗎?這就是我的家,我的生活。如你所見,我的丈夫現在不在家,但這裡不歡迎你。請你立刻離開!”
傅銘宸像是剛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艱難地向前邁了一步,聲音乾澀嘶啞,帶著難以置信的痛苦。
“雁雁,那個小女孩她…”
“她叫望舒。”
顧青雁打斷他,迴避了血緣問題,目光銳利地直視著傅銘宸,語氣清晰,帶著一種決絕。
“她是我和宋知書結婚後生的。是我和宋知書的女兒。所以,傅總,請你不要再抱有幻想!我和你絕無可能!”
“結婚後生的。”
傅銘宸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臉色瞬間慘白,高大的身體晃了晃,像是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打擊。
他看著顧青雁冰冷堅定的眼神,又想起那個小女孩酷似顧青雁的眉眼。
難道她真的和那個宋知書結婚了?連孩子都有了?那他算什麼?他這遲來的懺悔和彌補,還有什麼意義?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他。
就在這時,顧青雁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打破了屋子裡的沉默。
螢幕上跳動著“宋知書”的名字。
顧青雁立刻拿起手機,背對著傅銘宸接聽,語氣瞬間變得柔和,帶著全然的信任。
“喂,知書?”
電話那端傳來宋知書疲憊卻溫和的聲音。
“雁雁,抱歉,我剛下手術。正準備回去,急診又送來一個重症患兒,情況很危急,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念晨的藥我已經配好,放在藥箱第二層,望舒的奶粉溫在恆溫壺裡了。你們先吃,別等我。門窗關好,注意安全。”
“沒關係,你忙你的,救人要緊,注意休息。”
顧青雁的聲音裡是體諒和心疼。
“家裡有我,放心。”
“嗯,辛苦你了。晚安,雁雁。”
“晚安。”
結束通話電話,顧青雁臉上的柔和還未完全褪去,就聽到身後傳來傅銘宸帶著刻意挑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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