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顧青雁立刻答應，畢竟誰能跟錢過不去呢。
她跟著傅銘宸，來到位於斜角處的包間。
包廂裡面的餐點，的確比外面檔次更高一點。
尤其是最後那道荔枝點心，清甜可口，吃的顧青雁瞇眼笑。
飯後，傅銘宸開車送顧青雁回去。
到小區後，甩下一句“少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來往”，就揚長而去。
氣得顧青雁在原地直跺腳。
這段相親宴自然無疾而終。
回到家，蘇婉知道結果後，也無可奈何
“那以後，遇到好的人，一定要考慮考慮。”
然後只顧著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著顧青豔的後背。
“媽媽給你唱一首歌吧。”
顧青雁迷迷糊糊地往媽媽懷裡鑽，聞著媽媽身上的香氣，聽著媽媽唱的不知名的歌。
感覺無比的安心。
睡了三年來，唯一一次沒有噩夢的美覺。
翌日清晨，陽光爬上了窗簾，歪歪扭扭地透過窗簾縫隙，隨著晨風溜進室內。
樓下的草坪剛修剪過，雨後的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青草香。
顧青雁伸手去摸母親，手指只摸到一片冰冷。
她伸了個懶腰，睜開眼，扭頭卻看見床頭櫃上，放了一杯水和一個空藥瓶。
下面壓著一張字跡清秀的紙片:雁雁對不起。原諒媽媽沒有陪你，繼續走下去的勇氣。我實在太累了。
落款：蘇婉。
顧青雁立刻清醒。
臥室的門虛掩著，她赤著腳跑的次臥。
蘇婉正歪著身子，半躺在床上，深情安詳。
“媽！”顧青雁立刻上前，拍打著蘇婉的臉。
她已經呼吸微弱，沒有意識。
顧青雁手指顫抖著，撥通了120。
“我媽媽服了安眠藥，大概有半瓶。求求你們快點過來，地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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