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傅銘宸低頭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坐在洗手檯上，雙手撐著都不穩，只好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浴室的燈，暈黃明亮，把面前女人的小臉，照耀的溫柔如水。
此刻泛著紅，她臉紅的樣子很漂亮。
尤其是情慾濃時，全身泛紅的樣子。
顧青雁已經陷入昏睡，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抬。
傅銘宸輕輕幫她擦乾水珠，抱到床上。
“睡吧！”
手掌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脊背。
此時，紐約肯尼迪機場的貴賓候機室裡，冷氣開得十足。
周敘白正靠在寬大的皮質沙發裡，手指摩挲著手機螢幕。
螢幕上是一封，措辭懇切、條件優渥的郵件。
來自“清築”設計的公司總部。
力邀他回國，擔任北江市分公司的總經理。
北江市。
那個他少年時生活過的地方，承載過他曾經的牽掛。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窗外巨大的波音777，隔著玻璃，發出轟鳴聲。
助理Amy將一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放在他手邊的矮几上,輕聲提醒。
“周先生，還有40分鐘，飛往法國的飛機就要起飛了。清築設計總部的陳副總，又來了電話，詢問您最終的意向。”
她停頓一下，看著周敘白眉宇間的倦怠，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對方說條件還可以再談，這是北江市分公司的具體情況。”
Amy將一份檔案遞給周敘白。
他端起咖啡，接過檔案翻了兩頁。
他能想象出來，北江市分公司此刻的混亂，和派系傾軋。
而他，並不想捲入其中。
他閉了閉眼睛，聲音帶著連日談判後的沙啞。
“Amy，你替我婉拒陳副總，理由你知道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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