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雁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滑過，展示出經過深度最佳化的資料模型，用詳實的資料將“一次性採購成本”，轉化成了“全生命週期成本”優勢。
周敘白適時補充，語氣誠懇。
“王董，我們不是在壓價，而是在尋求一個雙贏的、著眼於未來的合作模式。我們會向傅氏申請，將額外的預算空間，轉化為對貴公司合理利潤的保障。您看，這是初步的提案框架。”
他示意身後的助理，遞上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
王董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仔細翻看那份提案，會議室的氣氛悄然轉變。
當晚的商務宴請設在“雲汀”。
推杯換盞間，氣氛比白天緩和了許多。
酒過三巡，一位宏基的副總，端著酒杯，帶著幾分酒意，笑著朝顧青雁走過來。
“顧總監，真是年輕有為，才貌雙全。來!我敬你一杯。”
那杯酒剛遞到顧青雁面前,酒氣就讓她忍不住噁心起來。
她連忙擺手，匆匆跑向洗手間。
弄得宏基的這位副總臉色鐵青。
周敘白趕緊走過來，穩穩接住那隻酒杯。
“李總，實在不好意思。顧總監最近為了準備談判資料，身體不太舒服，實在不宜飲酒。這杯，我替他敬您！”
說完，他仰頭乾脆利落地將那杯白酒，一飲而盡。
既化解了尷尬，又全了對方的面子。
李副總這才臉色緩和過來，小聲嘀咕道。
“顧總監，這不是懷孕了吧？”
周敘白聽到這句話，臉色微變，隨即示意帶來的幾位男工程師，繼續接待。
他本人則直接去洗手間，找顧青雁。
洗手間裡的顧青雁，用盡力氣按下衝水鍵，“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部分狼狽。
等孕吐反應減弱後，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打自己蒼白的臉頰。
等她整理好自己走出來，卻發現周敘白高大的身影，站在洗手間門外，不知道站了多久。
“敘白哥，剛剛……”
顧青雁話還沒說完，就被周敘白打斷了。
“你懷孕了？”
周敘白眼神晦澀，敏銳地捕捉到顧青雁細微的閃躲，他心頭一沉。
“是傅銘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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