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宸,收起你這一套假惺惺的樣子!你忘了?之前是你讓航空管理侷限制我入境,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斷了我回國的路。現在你又有什麼資格,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把我們綁回去?”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將之前傅銘宸說出來的話,還給他。
“我希望你信守承諾,立刻放我們回德國。否則你我之間,只剩下你死我活。”
傅銘宸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也從瘋狂變得平靜,平靜的讓人感覺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做不到!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國內的危機處理完之後,我隨你處置。但是現在,我在哪裡,你和兩個孩子就要在哪裡。”
傅銘宸說完這句話,慢慢地站起來,離開了後艙。
飛機最終還是降落在顧青雁熟悉的北江市國際機場。
顧青雁推著念晨和望舒,拒絕傅銘宸的靠近,冷著臉走出了機艙。
傅銘宸沉默的跟在後面,他沒有阻止顧青雁離開機場,但是卻在她準備攔計程車的時候,強硬地將他和孩子們塞進,早已經等候在外面的勞斯萊斯車裡。
“直接去住的地方。”
他聲音沙啞地對司機吩咐道。
車子最終駛入到一個安保嚴密的高檔小區,是一棟環境清幽的獨家別墅。門口,兩位保姆和一位育嬰師,已經等候在那裡,穿著乾淨整潔的制服。
“這是傅氏集團,為重要的合作物件,安排的員工宿舍。安保和配套設施都很齊全。”
傅銘宸直接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
“你和兩個孩子暫時住在這裡。”
他不等顧青雁拒絕,就迅速從她包裡拿出了護照和身份證等所有證件。
“這些東西,暫時保管在我這裡。你需要什麼,直接跟他們說。”
他也知道自己不受顧青雁待見,說完就直接離開了別墅。
門被關上後,顧青雁感覺到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她趕緊拿出手機,撥通宋知書的電話。
“喂,知書!”
電話一下子就被接通了,好像那頭一直在等著。
“嗯。我很好!傅銘宸這個瘋子,他把我和兩個孩子綁回北江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傳來宋知書沉穩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
“雁雁,你別害怕!保護好自己和孩子,儘量穩住他。我立刻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就會定最快的航班回國。你等我!”
結束通話電話,宋知書的那句“等我”,像一顆定心丸,稍稍穩住了顧青雁快要崩潰的情緒。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開始安撫念晨和望舒。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外面天氣陰沉沉的。顧青雁讓保姆準備了一些祭品,帶著念晨和望舒,打車前往郊區的安山墓園。
冰冷的石碑上,父親和母親的照片還帶著溫柔的笑意。
顧青雁蹲下身子,小心地擦拭著墓碑上的灰塵,將帶來的白菊,輕輕放在墓碑前。轉身對著念晨和望舒說道:
”。吧婆外和公外看看來也們你,媽媽和爸爸的媽媽是這,舒,晨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