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雨下的很大,模糊了車窗,根本看不清楚宋知書和顧青雁做了什麼。
但是,兩個人之間自然顯露出來的親暱,尤其是宋知書為她撐傘的姿態是那樣熟稔,而顧青雁走向他時那明顯放鬆的姿態。
一股不甘和恐慌,“騰”地一下,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一下子燒燬了他這些天的隱忍。
他眼睛死死盯著被宋知書護在身後的顧青雁。
“宋知書。”
傅銘宸的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有些嘶啞。
“你憑什麼!你憑什麼站在雁雁身邊?你又憑什麼碰她?”
然後他又指向顧青雁。
“你和他在一起就這麼開心嗎?我都那麼跪著求你,你還……”
“傅銘宸,你閉嘴!”
顧青雁氣得臉色發白,從宋知書的身後站出來,厲聲打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他那些“做小”的話說出來,都是在侮辱自己和宋知書。
宋知書輕輕地按住了顧青雁的手臂,他沒有生氣,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有那雙溫和的眼眸變得冰冷,帶著一股壓迫感,直視著傅銘宸瘋狂的眼睛,一步不讓。
“傅先生。”
宋知書的聲音不高,但清晰地傳到傅銘宸的耳朵裡。
“首先,請注意你的言辭和舉止!你剛才的行為對我們來說,已經構成了謀殺。我保留報警的權利。”
他微微側了側身子,將顧青雁更嚴密地護在自己身後,姿態充滿了宣誓主權的意味。
“其次我是否可以站在雁雁身邊,能否給她安穩的生活,這是我和雁雁之間的私事,輪輪不到你來管!最後一點,雁雁是我的妻子,接送她上下班,照顧她,並保護她不被別人騷擾,是我的責任和權利。”
“輪不到我管?”
傅銘宸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宋知書,你他媽的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跟我說話?你就是個小人,趁著雁雁無助的時候,趁虛而入。”
宋知書的眼神猛地一沉,他上前逼近傅銘宸,幾乎與他面對面。
“傅先生,請你自重!我不介意用法律手段,讓你徹底明白騷擾有夫之婦的代價。”
傅銘宸被他那句“有婦之夫”刺激得雙眼發紅。
他看著宋知書那副維護的姿態,嗤笑一聲,揮著拳頭就朝宋知書的臉上砸去。
然而,就在拳頭馬上落在宋知書臉上的瞬間,顧青雁猛地衝了過來,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宋知書的面前。
“住手!”
顧青雁仰著頭,直視著傅銘宸,眼中滿是對另外一個男人的堅定維護。
”?有沒了夠鬧你,宸銘傅“
。怒憤著達傳地晰清,音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