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哪怕是當年熙攘界壩封印被破,他們也有參與。”小九道。
“你是說,是異界?”景帆回想當年,隨之說道。
“還不清楚,但是我敢確定,包括當初那鼉龍在內的,虛空禁地裡面的那些詭異生靈,同景文帶來的,乃是同源!”小九斷定道。
通過幾次交手,小九對這些詭異之物的氣息,已經是極為熟悉。
“但當年,我與異界交手之時,除了那鼉龍外,其他來自界壩那端生靈的氣息,與這些詭異之物,又是全然不同。”
小九頓了頓聲,接著道:“當初麗亞姐姐說過,自遠古歲月至今,凡是動亂之時,都有他們的身影,包括景朝在內……”小九盯著景帆,目光灼灼。
聽了小九的話,景帆凝眉:“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次七國來犯,也是他們搞的鬼?”
“不錯,只是我屢次出入七國境內,都未發現他們的氣息,相反,我倒是在景朝境內,有所收穫。”小九摸著下巴,邊思索邊道。
“景朝?!”景帆大驚。
“二姐可知於修這個人?”小九問道。
“當然,你是說,修春閣……也是他們的手筆?”景帆詫異道。
“能使凡俗之人,逆活歲月。而且他也親口承認,那修煉魔功之法,是來自景文,這其中一定有聯絡。”
“而且,在第一次探查建安城府衙之時,我分明感受到了那府衙內,有著強橫氣息存在,極有可能是皇者境界之人,可這件事至始至終,那人都未曾現身。”
說到這,小九才真正說道了自已的擔心之處:“這一年來,我走遍景朝各地,乃至那些個深山禁地與七國,都未尋到這股氣息。”
當小九說完,景帆隨即色變。
若真的如小九說的這般,有一當世皇者潛藏在景朝地域,而且來去無蹤,至始至終都未曾露面過,也未免太可怕些。
而且,更恐怖的是,若真的如小九猜想的那般,那皇者與暗中那些黑衣生靈同源的話,景朝隨時都可能再次陷入災禍之中。
“那要不要去西州,尋那些教主過來,若真有皇者在景朝,你一人絕對無法應付。”景帆站起身,憂慮道。
“教主?倒也沒必要如此興師動眾。”小九見景帆焦急,微微一笑,趕忙寬慰道。
“界壩雖有封印,但誰也不敢確定,異界會不會隨時攻過來,絕不能讓他們輕易離開息壤界壩。”小九道。
“若只是尋常皇者的話,我倒也是可以應付,就是擔心,若是再帶來那些詭異生靈的話……”小九搓揉著眉頭,有些頭疼道。
“那該如何是好?”景帆有些著急,開始在殿內踱步。
就在這時,小九突然抬起頭,眼中冒出一絲精光,隨後道:“二姐,在我的印象裡,景朝疆域內,除了我等人族與那神秘皇者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
聽小九這樣說,景帆先是想了想,隨後立刻瞪圓了眼睛。
“你是說,當年天淵山脈的那獸皇!”景帆頓時心領神會道。
“沒錯,正是那獸皇獅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