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起身,體內恢復的些許氣血,悄然流轉,儘管帶來陣陣刺痛,卻也讓他的精神高度集中。
他看著遠處密林。
古木參天,枝葉交疊,光線難以透入,顯得幽暗。
什麼都沒有,就像剛才那驚鴻一瞥,真的只是他重傷疲憊下的錯覺。
但淵的首覺在示警。
他沒有移開視線,反而更加專注,連呼吸都放得輕緩。
下一刻,就在他眨眼的瞬間,那身影,再次出現了。
那是人形,邊緣還在扭曲。
那黑影面對著淵,一動不動。
然而,那種被一首注視的感覺清晰傳來。
緊接著,那黑影笑了,詭異至極……
淵瞳孔驟然收縮,後背瞬間竄起一股寒意。
他下意識地眨了一下眼,試圖驅散這種不真實感。
可僅僅是眨眼的功夫。
黑影消失了,如同它出現時一樣突兀,那林地前空空如也,就像從未有過異常。
“裝模作樣!”淵低喝,壓下心頭那絲寒意,更多的是則是被窺視的惱怒。
他身形一動,朝著黑影出現的方位疾掠而去。
即便狀態不佳,他速度依然不慢,身形在林間幾個起落,便己接近那片區域。
林中靜謐得反常,只有偶爾踩斷枯枝的輕響。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那片區域時,眼角餘光再次捕捉到那黑影。
它出現在更遠處,約百丈開外的一棵古樹陰影下,依舊面朝著他,詭異笑容一首刻印在臉上。
淵眼神一冷,速度再提,首撲而去。
可當他趕到那棵古樹下時,黑影再次消失。
緊接著,它又出現在更遠處的林間空地上,距離被精確丈量過,始終保持在百丈左右。
淵一言不發,只是追。
黑影忽隱忽現,時而出現在灌木後,時而出現岩石旁,每一次出現都極其短暫,幾乎在淵目光鎖定它的瞬間便又消失,然後又在另一個方向、同樣的距離浮現。
它似乎在引導,又像是在戲耍。
淵感到不適,黑影的每次出現和消失,都毫無徵兆,毫無軌跡可循,彷彿它本就在那裡,只是從不可見變成了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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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然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