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話音剛落,那剛剛抿了一口酒的紅鸞,動作驟然僵住。
緊接著,在淵愕然注視下,她猛地轉過臉,口中的酒更是半點沒嚥下去,首接噴了出來。
“你——!” 紅鸞甚至顧不上擦拭嘴角的酒漬。
“滾!!!”
伴隨這聲厲喝,一股帶著真正殺意的恐怖力量憑空而生,轟在了淵身上!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種“扔出去”的柔和力道。
淵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只覺巨力撞在胸口,喉頭一甜,眼前發黑,離地倒飛。
唯見殘影,呼嘯著穿過大殿,飛了出去。
轟!
殿門震顫,那是殿門關閉,發出的巨響。
淵胸口火辣辣的疼,他捂著胸口,只覺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那合虛真神含怒一擊,哪怕只是隨手一揮,也絕非他現在能夠輕易承受。
“咳咳……第二次了……” 淵咳著,苦笑坐下,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暫時失去。
這己經是第二次,被這位天凰殿主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來,依舊毫無還手之力。
不同的是,這次對方似乎真的動怒,下手也重了許多。
他心中並無太多怨恨,只有無奈。
自己前來,並非沒有誠意,也絕非空口白話。
他甚至準備了後手,準備了或許能打動對方的東西。
但這位殿主,根本連聽他說完的耐心都沒有。
她的態度從一開始就無比明確:讓他滾。
“呼……” 淵深吸了幾口氣,壓下疼痛。
他知道,常規的勸說,對這位打定主意置身事外、厭惡麻煩的天凰殿主,恐怕毫無作用。
對方合虛真神,是神教十六殿主之一,地位尊崇,在這離火南州逍遙自在,憑什麼去助他。
在他表現出足夠的戰力和籌碼之前,任何遊說都顯得可笑,甚至……像剛才那樣,被認為是失心瘋。
他抬起手,手腕寶鐲微光一閃,有東西落入掌心。
是一塊骨,平平無奇,但上面有新刻的符文,是他來前就準備好的。
而就在淵拿著這塊骨,思索著下一步,甚至猶豫要不要冒險再次傳音或者做點什麼時。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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