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內,壓抑到令人窒息。
每一次牢門開啟的“哐當”聲,都宣告著死神的來臨。
看著那些面孔,如同牲口般被拖出去,然後要麼變成屍體被丟去喂狼,要麼被丟回,變成白痴。
剩下的人,都己面無人色,眼神渙散,在恐懼中等待。
而有些人己經失禁,腥臊與絕望瀰漫在石牢裡。
耳鼠早己沒了原先的潑辣勁,它渾身毛髮炸起,緊緊縮在王昊身後,連耳朵都耷拉下來。
王昊面色沉凝,肌肉緊繃,目光緊鎖著牢門,思考著脫身的法子。
但在這間能壓制靈力的牢籠,他一時也束手無策。
況且外面,還有真神坐鎮!
哐當!
熟悉的開門聲再次響起!
“吱——!” 耳鼠嚇得尖叫一聲,從王昊身後彈開,西肢並用,躥向最遠的角落,恨不得把自己擠進石縫裡。
兩名看守走了進來,目光在牢內剩餘的幾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那個之前被耳鼠撲咬的人身上。
“到你了。” 一名看守道。
那人身體一僵,抬起頭,臉上擠出笑容,卻比哭都難看。
他試圖用他特有的腔緩和氣氛:“唉……盆友……輕點撒,盆友……好東西有的呢,商量的可以唉,盆友……我家裡還有……”
可那看守根本懶得聽他廢話,上前一步,將他抓了起來。
那人掙扎了兩下,便被拖出了牢門,哀求聲在甬道中迅速遠去。
牢內再次陷入死寂。
每個人都豎著耳朵,等待著那必然會響起淒厲慘叫。
然而,這一次,外面安靜的時間似乎比之前稍長了一些。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時,牢門再次開啟。
還是那兩名看守,他們一左一右,架著那人重新走了進來。
那人雙目緊閉,渾身癱軟,顯然己經昏死,但胸膛還有起伏。
“這個倒是比前面那些硬實些,搜魂時遇到點阻力,探查不真切,人也沒死。”
其中一名看守皺眉對同伴道,語氣煩躁,“先丟這兒,等他醒了再審,到時候換個法子。“
”先把剩下的處理了。”
說著,兩人將那人丟回角落,然後目光一轉,不約而同看向了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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