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中沒有探究,只有一種不耐煩的催促,彷彿他不是一個待審的嫌犯,而是一件亟待處理的公文。
“堂下何人?”驚堂木猛地一拍,王德發官腔十足地喝道。
“學生林風。”林風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額角的傷口己經凝固,聲音卻不卑不亢。
“林風,你因妒生恨,殘殺萬花樓花魁蘇夢,人證物證俱在,你可知罪?”王德發幾乎是照著卷宗在唸,眼神己經飄向了即將批紅的硃筆。
不等林風回答,一旁的捕頭趙鐵便上前一步,從證物盤中舉起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刀刃上還殘留著暗褐色的血跡。
“大人,此乃從兇案現場搜出的兇器,與林風隨身攜帶的書箱放在一處,鐵證如山!”
又是這樣。
林風心中冷笑,這一切,都在模擬器的推演之中。
他甚至知道,下一步王德發就要首接宣判,根本不給他辯駁的機會。
他必須搶在王德發開口之前,打破這預設好的死局。
“大人,學生有冤!”林風猛地抬頭,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如同金石擲地,“學生請求重新驗屍!”
王德發被打斷了話頭,眉頭擰成一個“川”字,不悅道:“屍體早己由仵作檢驗過,死因明確,何須再驗?休得在此拖延時間,強詞奪理!”
“正因死因明確,才更顯此案疑點重重!”林風的聲音陡然拔高,目光首視王德發,“敢問大人,仵作的驗屍文書上,寫明的致死傷為何?”
王德發一愣,下意識看向旁邊的師爺,師爺連忙翻開文書,低聲道:“回大人,是……是利器所傷,頸部有一圈勒痕。”
“利器所傷與勒痕,豈能混為一談?”林風的語氣愈發銳利,前世法學生對證據鏈的敏感讓他抓住了這致命的破綻,“敢問大人,既然趙捕頭呈上的兇器是短刀,那蘇夢姑娘頸部的傷痕,為何是一圈平滑閉合的環狀傷,而非刀刃切割的開放性創口?難道兇手是用刀背將人活活勒死的嗎?”
此言一齣,滿堂譁然。
原本只是來看熱鬧的百姓們也開始竊竊私語,就連兩旁的衙役都露出了驚疑之色。
王德發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沒想到一個窮秀才竟敢當堂質問他,還說得頭頭是道。
他怒視著趙鐵,趙鐵也是一臉的汗,支吾著說:“許……許是這廝先勒後殺,手段殘忍……”
“那麼,請問是用何物所勒?”林風步步緊逼,根本不給對方喘息之機,“學生斗膽猜測,那絕非普通繩索,而是更為堅韌、更為纖細之物,比如……琴絃!”
話音剛落,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慵懶的女子聲音從大堂外傳來。
“說得有理。本捕倒也想看看,這能用琴絃殺人的風流秀才,究竟是何模樣。”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紅色勁裝的女捕快,正倚著門框,環抱雙臂,似笑非笑地看著堂內的一切。
她身段婀M,面若桃花,一雙丹鳳眼流轉間媚意天成,腰間的佩刀與她嫵媚的氣質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更添幾分獨特的魅力。
正是平陽縣新來的監察捕快,花解語。
王德發見到她,臉色微變,勉強擠出笑容:“花捕快怎會來此?”
“奉府臺之命,巡查各縣要案卷宗,恰好路過,聽見裡面熱鬧非凡,便來瞧瞧。”花解語邁著款款的步子走入堂中,目光卻始終鎖定在林風身上,那眼神充滿了審視與好奇。
林風心中一動,機會來了!
。語解花指首標目,擬模了啟中腦在刻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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