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劉衍？”
劉衍心頭一跳：
“姑娘認識我？”
張寧搖了搖頭：
“不認識。但聽說過。長社斬殺波才，汝南陣斬彭脫。你的名字，己經傳遍了。”
劉衍看著她。
波才是黃巾渠帥，彭脫也是黃巾渠帥。
她父親是張角。
此刻她己經知道自己是誰，那她心裡在想什麼？
但張寧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她只是平靜的繼續採藥。
劉衍忍不住問：
“姑娘不恨我？”
張寧抬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為什麼要恨？”
“我殺的是黃巾。”
“我知道。”
張寧低下頭，把一株採好的紫苑放進竹簍。
然後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裙襬上的草屑。
“你是漢室宗親，大漢官軍，與黃巾本就你死我活。”
她略微沉吟，聲音變得更輕了些：
“無論你殺黃巾，還是黃巾殺你，都各具立場。何況，你並不驕橫跋扈、屠戮降卒。”
她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劉衍站起來，看著她的背影，突然開口：
“姑娘，你是張角之女，對嗎？”
張寧的腳步停住了。
她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松風穿過林間，帶起幾片落葉，落在她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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