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命令下達，那就是不擇手段，不死不休！
劉衍收回目光，策馬向前一步，目光掃過眼前這支大軍。
一萬一千人。
其中六千，是打過黃巾、打過羌胡、百戰餘生的精銳。
其餘五千，是新收的降卒，原本就是湟中義從，驍勇善戰。
六員大將，三位謀士，燕雲十八騎。
這是他全部的底牌。
“徵北軍的兄弟們——”
劉衍清朗的聲音在朔風中傳出老遠。
“大漢北疆，年年被鮮卑侵擾。雲中、定襄、雁門，多少百姓被殺，多少姐妹被擄，多少村莊被燒成焦土！”
“那些胡人，搶我們的糧、殺我們的人！”
“你們說——該怎麼辦？！”
一萬一千人齊聲怒吼：
“殺！殺！殺！”
劉衍拔出倚天劍，劍鋒首指北方：
“今日，本將軍帶你們出塞！”
“不是守，是殺！！”
“殺到鮮卑不敢南顧！”
“殺到他們聽見大漢二字就發抖！”
“殺到他們——世代不敢過陰山！”
一萬一千人的熱血瞬間沸騰。
“殺！殺！殺！”
戰鼓擂響，號角長鳴。
“出塞！”
劉衍一夾馬腹，踏雪烏騅長嘶一聲，西蹄騰空，率先衝過雁門關。
身後，一萬一千軍士如潮水般湧出。
旌旗蔽日，煙塵滾滾。
馬蹄聲如悶雷，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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