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
五千幷州狼騎，在黑暗中向東行進。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回頭。
只有馬蹄聲、甲葉碰撞聲、以及夜風穿過山谷的嗚咽聲。
那條狹窄的山谷，己經將他們和董卓之間徹底隔開。
九月二十二日夜，漆縣東南。
董卓中軍紮營。
李儒站在營帳外，目光望向西北鶉觚口的方向。
“文優。”
董卓的聲音從帳中傳來。
“尚父。”
李儒轉過身，走回帳中。
“奉先那邊，有訊息嗎？”
“斥候回報，呂將軍己經進了鶉觚口。”
董卓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順利嗎？”
“目前順利。”
李儒繼續往下說道：
“按計劃，他今夜應該己經穿過了鶉觚口，明日就能到望雲嶺。兩天內就能出現在劉衍背後。”
“兩天……”
董卓低聲重複了一遍：
“是。”
李儒的聲音平靜：
“主力繼續向漆縣推進，做出強行北上的假象，吸引劉衍的注意力。只要呂將軍能在這兩天內繞到劉衍背後……”
“一切就都還有轉機。”
董卓沉默了片刻：
“若他穿不過去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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