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血海，是什麼地方？”顧言問。
“你怎麼知道的？”男人震驚道。
“你是怎麼來的？”
顧言再問。
男人想著，突然頭疼，用力搖頭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顧言從這個魔的記憶裡面，再也讀取不出來歷。
再搜尋老頭的記憶。
男人是被老頭在一個亂葬崗裡撿來的人，因為有點實力，又什麼都不懂，覺得會是個幫手，便把男人帶在身邊。
老頭想修煉男人的功法，就是那些魔功。
男人全部給了老頭。
不過老頭修煉的進度不大，身上沒有魔氣。
否則，他也會入魔。
成為魔的一份子。
入魔是變強的，最好的捷徑。
顧言把這些全部讀取一遍，對這個魔的來歷深感興趣。
正想再問什麼，只見那個魔的身體，開始變得半透明。
他驚訝道：“我怎麼……怎麼會這樣？我好像要消失了，救我，快救我。”
老頭大叫道：“放開他，別殺他，你要殺，就殺我！”
他還以為，魔的消失，是顧言殺的。
老頭在掙扎，也在大叫。
顧言鬆開手道：“不是我殺的，他好像感到了什麼召喚，回去了。”
老頭說道：“回去，他回去哪裡？”
顧言說道：“回去魔應該去的地方，你不知道他是魔，自然不懂。”
老頭不可置通道：“魔？他竟然是魔？不可能，世間怎麼還有魔？”
他沒見過魔，不知道魔是怎麼樣的。
只是覺得男人和自己投緣，他們關係特別好。
老頭是知道，好多年前滅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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