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完顏無心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問。
既然沒辦法成仙，那麼過去數不清的歲月裡，自己的追求，算是什麼？
還有那個一心成仙的方仙道，他追求仙途那麼久，最後豈不是一場空？
“完全沒辦法，就太絕對了。”
孫思邈考慮了片刻，又道：“如果沒有機緣，是一定不可能成仙，行了，貧道不想再提這件事。”
過去的事情，他不願意再提起了。
完顏無心只覺得，自己天塌了。
以後只能永遠的，當一個殭屍，如此非她所願，再看顧言那麼淡定，她也只好安靜下來。
想看看孫思邈，有什麼事情，要告訴顧言的。
完顏無心又道：“真人要對顧言說的事情，我能聽？”
孫思邈說道：“如果你想，可以聽，不想的話，離開也無妨。”
完顏無心當然想聽，不急著離開了，說不定還是一些，對自己也有利的訊息。
顧言很好奇，孫思邈想說什麼，道：“真人，請說。”
孫思邈回憶良久，道：“貧道不離開，第二個原因不說了，第一個原因是魔。”
魔？
這個詞，顧言他們不是第一次接觸。
上一次和魔最接近的，還是那個魯班術的邪修，可以確定這裡是存在魔的。
顧言還打算，跟馬汐兒回去拜祭父母后，順便找那個魔窟是否存在的，孫思邈來得那麼巧，就給他們帶來了魔的訊息。
孫思邈看到顧言還是很淡然，明白顧言對魔完全不陌生，續道：“這個世界，還有一些零散的魔族，但他們不足為懼，魔氣淡薄，掀不起風浪，但有一個很強的魔頭，需要貧道留下鎮壓。”
顧言問道：“什麼魔頭？”
孫思邈說道：“血魔，又或者叫他天魔，貧道更喜歡叫他做血魔。”
血魔？
顧言的第一反應，就是捉到那個魔時，透過搜魂看到成片血海，那是一種，讓吸血的殭屍看了，都會感到害怕的血海。
應該就是血魔了。
顧笙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輕輕拉了拉顧言的手。
他們很有默契，心靈相通，顧笙只需要動了動，顧言就能明白顧笙想的是什麼了。
顧言好奇地問：“那個魔，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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