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
鐵雲曦得到顧言的肯定，知道今天需要動手攻城，要先把這座城攻打下來。
於是乎，他下令全軍敲響戰鼓。
一時間，雷鳴般的鼓聲，在外面不斷迴盪。
那座城池上，負責守城計程車兵，明顯有些慌亂。
鐵雲曦遠遠地看了一眼，問：“你打算怎麼攻城？”
顧言拿起一把刀，信心滿滿道：“給我兩千人，我攀爬城牆殺上去，開啟城門了，你們再進來。”
鐵雲曦問：“就這？”
顧言點頭道：“就這，開始吧！別浪費我的時間。”
他把刀出鞘，往城牆的方向走去。
鐵雲曦只好準備兩千人，跟在顧言身後，他們拿著雲梯，舉起盾牌，一起逼近城牆。
“你不去？”
鐵雲曦看到裴明珂淡然地站在軍營裡，不由得好奇地問。
裴明珂道：“我又不是你們軍中的人，打仗的事情，哪裡輪得到我？倒是你，作為將軍，怎麼不上？”
鐵雲曦道：“我怕死！”
他很理直氣壯地，說出這三個字，完全不覺得丟臉。
裴明珂：“……”
她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臉皮厚。
這不就是臉皮厚嗎？
比城牆還要厚。
前去攻城的顧言，已經來到城牆邊上。
上面負責守城計程車兵，不斷地拉弓射箭，要射殺顧言他們。
那些箭矢剛靠近，就被顧言打落。
雲朔計程車兵舉起盾牌，護著雲梯，也在靠近城牆，不過還是有不少人被射殺的。
顧言看著身邊，不斷有人倒下。
“一將功成萬骨枯。”顧言到了這一刻，總算體會到這句話什麼意思。
一個將軍的成功，是要踩踏著數不清的屍體，一步步走上來的。
無論什麼樣的戰爭，永遠是殘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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